门一开,就是绿珠立在内室门口,她脸上的神色不安杂糅着困惑,“夫人,南院好像是出事了!”
南院,南院能出什么事情?
前些日子吴老将军身子欠安的时候,郑令意倒是担心过,可近来自大吴罚仕途有望之后,他精神越发的好,连他自己都盼着能多活上几年,好给吴罚把持着,莫要走了岔路。
绿浓说,吴老将军连吃药膳都积极了许多。
偏生就赶在郑启君留宿南院的时候出了事情,郑令意一脚踏空,直直的摔进吴罚怀里。
“莫慌莫急。”吴罚往她身上裹了一件外衣,绿珠又拿了一件袍子,严严实实的将她给包了起来。
今日是落雪,之前那一日深夜去南院,也是出了大事,那是一个雨天。
灯笼光芒的照耀下,分不清雪与雨,只是雪落无声,叫人只听得见匆匆脚步声。
来报信的人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让郑令意去南院。
这一路上提心吊胆的到了南院,南院守门的婢子显然是得了吩咐,迎了几人入内。
这院里的景象,倒不是很叫人紧张,廊下挂着灯笼,燃着炉子,算得上明亮。
吴老将军与郑启君分别坐在炉子的一左一右,身上都额外的添了一件衣裳,郑启君身上的大氅是吴老将军年轻时穿过的,在他身上大的像一件被子。
吴老将军阖着眼,手里捧着一盅参茶,正在闭目养神。
郑启君显然没老将军淡定,一见到姐姐姐夫,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仿佛一直是提着臀,没敢彻底的坐下去。
郑令意见着郑启君拼命的朝左边挤眉弄眼,顺着看去,瞧见佩儿与另一个婢子跪在那里,两人皆是低垂着脑袋,明显一副犯了过错的样子。
‘奇了,佩儿这老实脑子,能出什么岔子?’在来的路上,郑令意怎么想,也没想到佩儿身上去。
“爹……
郑令意走上前来,唤了一句。
吴老将军掀开一只眼睛瞧瞧她,点点头,瞧不出什么情绪里,道:“先坐下再说吧。”
郑令意和吴罚坐了下来,佩儿怯怯的抬头看着她,满眼都是泪,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然后她又有些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呵欠,显得十分萎靡。
“公爹,这都是怎么了?”郑令意看看佩儿,又看了看吴老将军。
吴老将军也不是很有精神,靠着参茶提着神,他只是扬了扬脑袋,对跪着的两个婢子说:“你们自己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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