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会有转机。”郑令意方才已经平复好了心绪,眼下是这屋子里最淡定的人了。
她捧着一碟红枣,正像只小松鼠一般,两颊鼓鼓囊囊的,却还不住的往嘴里塞。
郑嫦嫦又给她泡了一杯红糖水,想着叫她喝了多少能起到一点补血的作用。
“可若是叫夫人做不成这件事,日后指不定怎么该怎么针对你呢。”蒋姨娘又担心起来。
郑令意嘴里都快甜的发苦,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抚蒋姨娘,只好钻进她怀里,学着她安抚自己的样子,轻轻的拍着蒋姨娘的背。
蒋姨娘哭笑不得,不过屋里的气氛好歹不那么憋闷了。
郑令意知道蒋姨娘有苦难言,她日后自己若有了孩子,定然也不希望见到她任人鱼肉,时时受苦。
万姨娘刚巧有针线活计要请教蒋姨娘,蒋姨娘洗了把脸,便出去了。
郑令意掩上门,转身对巧罗道:“巧罗,你明日出府把这件事情告诉甘大夫,烦请他打听一下,这狐仙庙的祭祀可有什么忌讳之处?若能往自己身上栽一桩,说不定就不用受这份苦楚了。”
巧罗连连点头,道:“早知道这事终究要轮到姐儿头上,我那日就早早的问清楚了。”
绿浓打理完行装,从偏阁走了出来,不解道:“我瞧着六姐儿的亲事是再稳妥不过的了,表哥儿打小就认识,婆母又不敢给她脸色瞧,也不知夫人要去求些什么!”
她不说这话还好,她一说这话,巧罗心里忽然冒出那个粉玉兔儿吊坠来。
巧罗的视线与郑令意刚好对上,只见她沉默着往嘴里塞了个枣子,视线落在窗台前的那一盂铜钱草上,显得十分冷淡。
这忽然之间的安静叫绿浓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没瞎想,只带着郑嫦嫦回偏阁睡午觉去了。
巧罗挨着郑令意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轻声道:“姐儿,若真是为着你,这事儿迟早会是个大祸患。”
“我知道。”郑令意淡淡说。
可巧罗并不觉的她轻视了这件事,反倒是因为这事太过难办,反倒叫人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总不能面斥鲁从心一番,叫他死了这条心吧?
即便是这样做了,万一惹怒了他,撕破了脸,郑令意在这宅子里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想着明日还有一日时间可去想法子,巧罗心里多少宽慰些。
可第二日午后,巧罗刚打算出门时,却听俏朱吩咐,说今日要分发凉簟。
因今夏太热,凉簟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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