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留上一日?’郑令意还未细想这个问题,便听鲁氏让她出去了。
眼见郑令意离去了,月桂才开口颇为纳闷的问鲁氏:“夫人,如今是您说东,咱们大家都不敢往西。您何必这么给十五姐儿脸面呢?”
“给她脸面?”鲁氏端起啜了一口薄荷茉莉茶,忽阴恻恻的笑道:“你说的也不错,替我的女儿做祭品,的的确确也算是给她脸面了。”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可祭品二字却是可怖阴森的,月桂虽坏但不蠢,赶紧掩下那双乱瞟乱看的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再不敢说话了。
郑令意安和居的时候,刚巧赶上婢子轮值换班。
也就是说,她方才在里头待了不过一柱香的时辰。
‘可怎么就觉得这么难熬。’郑令意迟钝的想着。
她见四下无人,便扶着栏杆,闭上眼睛仰起头走在回廊上。
从一块光斑走到一块阴影里,又从一块阴影走到一块光斑里。
眼前忽而鲜红一片,忽而归于黑暗。
鼻尖偶尔被回廊上垂下的藤蔓轻轻拂过,微有些痒。
她在回廊上平稳走了一段路,再睁开眸子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像是被雨水洗刷过,有种焕然一新的错觉。
郑令意伸出自己纤细的双手,垂眸看着十个粉嫩指腹上的圈圈圆旋,十分无奈的想着,‘祭狐仙要一酒盅的指尖血,得十个指头扎遍了吧。’
‘左右,不是要我的命就行。’
她叹了口气,像个老学究似的,背着手慢吞吞走了。
郑令意还算沉得住气,蒋姨娘一屋子人却在房中急的团团转,又不敢叫俏朱觉察出不对劲。
只能隔上一会子,便换个人出去瞧上一眼,看看郑令意回来了没。
眼下正好是巧罗出来,见郑令意从不远处走来,连忙提着裙摆小跑而来。
“巧罗姐姐,真叫你给料中了。看来我的指头是要遭罪了。”
郑令意虽故意做出一脸苦相,想要逗巧罗一乐,却见她愁眉不展,满目都是心疼。
郑令意也收敛了神色,牵住巧罗的手往屋里走去。
绿浓闷闷不乐的替郑令意收拾着衣裳,她本想带上一盒止血的伤药,不过被郑令意阻止了,她不知住处会如何安排,若被鲁氏的人发觉了这伤药,她们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蒋姨娘心疼的直掉眼泪,不住道:“十指连心,这指尖血就是心头血啊!”
“姨娘,你先别伤心,说不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