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净。既是数名纨绔,除了那个什么舅子,还有呢?此事的根子出在拐子头上。若非拐子拐了那郎中的儿子,孩子就不会死。孩子不死郎中也不会死。难道不应该把拐子也杀了?人牙子也有份。害死你恩人的凶手那么多,你只杀了一个,就算还人家人情了?”
娄金桥一想,拍拳头:“对啊!不止那一个!”
贾琮道:“纵然你杀干净了纨绔拐子人牙子,其实还有个元凶。”
娄金桥双目炯然:“是谁!”
“奴隶制度。”贾琮正色道,“人就是人,不是鸡鸭牛羊,不应该被买卖。倘若没有人市,拐子拐了人也无处可卖。”
娄金桥哂笑道:“没有人市,你们大户人家的主子谁服侍?”
贾琮耸肩:“有手有脚,要人服侍作甚。你不知道燕国已关闭人市多年了?”
娄金桥一愣:“不知道。”
“没关系,我现在告诉你。”贾琮道,“不过你委实是个罪犯,我不能放你走。”
娄金桥立时抱拳道:“小人知道自己犯过重罪。先生方才所言极是,小人并未杀净凶手。还望先生给小人一年功夫,小人替恩人报了仇再回来领死。”
“你从前犯过罪是一个缘故。”贾琮道,“我不能单凭你一言便相信。我得去查,是否当真有那么个郎中。”
娄金桥拍胸脯大声道:“我姓娄的乃顶天立地的好汉子……”
贾琮打断道:“拉倒吧!你自己都说你干过杀人劫掠之事了。那不就是杀你比弱之人抢人家辛苦劳作赚的钱财?那叫顶天立地的好汉子?”娄金桥一噎。贾琮撇了下嘴角,“我是当真瞧不上你们这种人,只会欺负弱小。天下这么大,就不能找份正经事做?说白了还不是懒么?”
娄金桥怔了怔,半晌才说:“在下……从没想过找正经事做。”
“为什么?你老子娘是做什么的?”
“我没老子娘。”娄金桥道,“打小让我师父捡了去。我师父是做贼的,我自然跟着做贼。”
贾琮默然片刻,叹道:“这样的……委实不大容易。”发了会子呆,又叹一声,“先这样吧。你别怪我。我刚因轻信人言,被哄骗了一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何况这才过去几日。假如你在吴国那案子当真是替恩人报仇,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你若要去杀其余的凶手,我支持。”
娄金桥望了贾琮半日,道:“周先生究竟是什么人?你手下人好生厉害。”
贾琮耸肩:“这个你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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