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珠抬目与护卫首领对视一眼,护卫首领朝他稍稍抱拳。
待屋中清静了,马太监看看吴王又看看甄藏珠,清晰的说:“今有人劫走太上皇,并盗走先帝藏匿于皇陵的弥勒教、天师道信物。先西宁郡王就是他们的人。”
吴王愕然,半晌回不过神来。倒是甄藏珠先问:“是弥勒教、天师道的人还是另有旁人?”
马太监摇头:“不知。眼下看来,主事的多半是弥勒教。旧年先秦王和一众王子殒命多半也是他们做的。”
吴王失声喊道:“什么?!不是华山道士为匪么?”
马太监道:“秦国说是华山道士勾结秦.王府太监绑诸王子勒索撕票,秦王伤心过度病亡。我们查着却是先秦王中了人家的计,被当花枪耍了一回;没有西宁则不能成事。”事既至此,他也不瞒着了。将太.祖爷设计坑了人家的信物到先帝掘太.祖陵寝直至戴权公公说出马力山机关,从头至尾说了一回。
吴王眼珠子险些瞪出来了,心中旋即五味杂陈。甄藏珠也不遑多让,面色犹如漫天乌云。良久,又是甄藏珠先说:“依着戴公公所言,太上皇尚未来得及去取东西,便失踪了。”
马太监点头:“他预备办妥了先帝大丧再去取的。”
甄藏珠思忖道:“我爹将我藏起来,不该有人知道才是。”
马太监道:“戴权说,令尊还有一个外室子。因马力山一带多人知道其母与令尊有染,那位二十余年前便被先帝派人灭了口。”甄藏珠猛然打了个寒颤。马太监看着他道,“而令堂大人却无人知晓。甄大人果真是‘藏’珠。”
甄藏珠冷森森的道:“下官能活着不容易。”又问,“我师父是怎么死的。”
马太监摇头:“不知,委实死的突兀。”甄藏珠眼中闪过一道戾气。马太监又道,“如今彼手有太上皇和不知道多少弥勒教天师道的教众,最便宜造反不过。”
吴王思忖良久,道:“老九的意思?”
马太监道:“天下合力剿除此二教。”
吴王道:“他不是派了兵马在江西剿匪的?顺道除了袁州弥勒教便好。”
马太监道:“只是难以分辨寻常善男信女与弥勒教徒。”
吴王咧嘴一笑:“这个容易。让他们拜佛祖拜菩萨,不许拜弥勒。不肯朝弥勒头上踩两脚的便是弥勒教徒。”
甄藏珠忙说:“弥勒菩萨亦是菩萨。只将庙宇中的弥勒像悉数拆除便好,让其无处可拜。”
马太监道:“若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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