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水草。”
燕王拿了空盒子在手里瞧了半日,思忖道:“这东西不知道线索是打不开的。”
冯紫英道:“一座庙里的那个,要不要换个地方搁着?”
燕王想了想:“也好。”遂命身边一个信得过的高手将那盒子取来。
冯紫英道:“微臣方才又想到一件事。早两年有个游侠儿——八成就是那大内柳家的人,曾数回夜探镇国府,在牛家爷仨书房翻来翻去不知道找什么,最终没找到。他遂上了一处酒楼屋顶系了块红帕子打信号。”
燕王道:“柳家必不是什么弥勒教天师道的人。”
冯紫英道:“柳家也要过日子的,想是受人雇佣。”
燕王思忖道,“能找得到柳家不容易。”
冯紫英道:“他们有意避着王爷,方不容易找。若是他们自家出去招惹旁人也不难。”
燕王忽然想起一事:“柳家的那个铺子,叫什么隐凤居的,如何?”
冯紫英笑道:“他们也不知哪里雇来那么好的掌柜。东家不见了也不慌忙,兢兢业业经营铺子,虽略有贪墨并不多。微臣已查出他们卖的货品里头多半是销赃的。”
燕王点头:“可知柳家与绿林关系不浅。好生盯着不可松懈,孤不信他们舍得将那么值钱的铺子白白搁着。”冯紫英应了。燕王又想了想,“既是那两件信物丢了,去查查先帝陵寝。”
冯紫英一惊:“王爷!”
燕王淡然道:“绿林者,贼道也。”冯紫英躬身行礼,匆忙而去。
领着人到先帝陵寝一查,显见被人动过了。原本有兵卒在此守陵,因这些年燕王顾不上他们、发不下来兵饷,早已逃得剩不了多少。冯紫英腹内暗叹道:太.祖爷挖了古人的坟,他儿子又挖了他的,如今另有人挖了他儿子的坟,果真是报应不爽。
回京报予燕王。燕王叹了声可惜,乃道:“江西的土匪该治治了。李国培还在福建?传令让他上袁州去。”
下头有人问道:“那太上皇……”
燕王眯起眼来:“随他。几个和尚道士罢了,当真以为能拿着鸡毛当令箭?”众人口里应了,心中难免犯愁。
这会子京城四处缉拿西宁郡王。四个城门都没见他出去,说不得还在京中,御林军遂挨家挨户搜查。西宁系的人马个个风声鹤唳,尤以贾蓉为甚。他才刚瞎编了些隐语卖给不知什么来历之人,空手套了整整八十万的银子。如今西宁郡王轰然倒地,贾蓉心中如同油煎的一般。偏他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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