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字吓得微微发颤。末了戴宪道:“下官琢磨他的意思,仿佛是燕王下头两系人马内杠,太皇太后和戴权公公已让他们买通了。”
郑潮儿糊涂了:“燕王与太皇太后显见不是一伙的,怎么他手下与戴权成了一伙?”
戴宪道:“碍于太皇太后手里的大内护卫,燕王动不得她。瞧她卖爵位就知道是个贪财的。有了钱做中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
黄文纲跌足道:“他们爱如何如何,与老夫何干!”
戴宪道:“贾琮之意乃是让大人装病、不理会什么小圣人的密令。不是还有一位李将军么?不与福建相干便好。纵然燕王责怪下来——”他捻着胡须道,“又能奈我们福建何?”
“不妥。”郑潮儿道,“终归我们还是朝廷的兵马。”
戴宪道:“若那密旨当真是圣人下的也罢了。倘若是假的、又让咱们听那个李将军的——郑大人,台湾府的兵马是个什么模样您老也是知道的。说不得那个姓李的就拿福建的人去当盾牌挡火炮了呢?”
“这个……”郑潮儿也迟疑了。他哪里舍得自己的袍泽?
黄文纲坐着想了半日,喃喃道:“从密旨上委实看不出真假来。”
戴宪笑道:“那密旨能到福州来显见就是假的。大人想想,真的哪儿能出得了紫禁城?”
话音未落,忽闻屋顶“当啷”一声,有瓦片坠地。黄文纲忙命人查看。不多时,有兵卒来报,屋顶的积灰上有个大大的“假”字,仿佛是人以手指所写。三位大人惊愕不已,互视半日,虽口里不说,心里都暗暗偏向于贾琮所言是真。再说,他们三家如今都有了不小的家业,都不愿意福建打仗。
数日后,黄文纲当真病了。且病得稀奇,请了多少大夫皆查不出根究来。末了有位老大夫悄悄跟黄家的少爷说:“听闻宫中有许多秘药,能使人得各色古怪之症。说不得那些方子民间也有。”黄文纲顿时以为是有大内护卫给他下了药,愈发愁得病重了。
他这一病,戴宪便忙起来。黄文纲平素的公务如今多半是戴宪代他做的。公务既忙,戴家的私务也不少,他哪里忙的过来?论理说这些私务当给两位嫡出戴少爷管着,偏戴宪恨他二人私通自己的爱姬还死不悔改,还敢以死顶撞老子,加之他那三子平素极孝顺、又听话,遂将家里的生意产业悉数丢给了老三。戴三爷诚惶诚恐,遇事不肯自己做主,多半请教戴宪那几个心腹管事、问他们说“若是我爹爹在,他会如何处置?”又依着戴宪之规矩习惯办事。戴宪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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