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国俘虏,朝廷正好把他们府里的兵权给夺了。且人家藩王说了,要他妹子去和亲才肯放他回来。”
陈瑞锦抿嘴道:“南安老太妃唯有那一个女儿,自是舍不得的。”
贾琮点头道:“故此她认了个干女儿送去换他儿子,我二叔也是欢喜得了不得。”乃冷笑道,“霍晟那个小姑妈刁横狠厉,送去南洋才最好呢。”
陈瑞锦横了他一眼:“男人没本事就拿女孩儿去换。她纵是个泼妇,打败仗的也不是她。”
贾琮赶忙说:“对对!还是霍煊无能。看我五叔多好!”
“霍煊不也是让秦三姑坑的么?”
贾琮笑道:“掰扯不清了。横竖运道已改,管他呢。柳四可有打算没有?”
“不知道,我没问。”陈瑞锦道:“只将地方告诉他了。”贾琮眨眨眼,扯着她耳语一番。这会子屋里没有旁人,他两个眉来眼去数个回合竟都没说话。
次日,陈瑞锦特特去看戚氏,还毫不避讳多打量了她几眼。戚氏不傻,遂问她可有事儿没有。陈瑞锦道:“无事。”端着架子巴巴儿坐了会子,问道,“这两日你们这儿可有什么事儿没有?”
戚氏道:“没有。陈姑娘问这个作甚?”
陈瑞锦笑盈盈道:“随口问问罢了。”
戚氏知道她来必有缘故;只是宫中多年,旁人不说她并不敢问。陈瑞锦又扮作无事人一般东张西望了几眼,连闲话都没说,撩完就走了。戚氏满心疑云重重,偏陈瑞锦连点子口风都没露;内里翻来覆去掂量了大半日不得其解。
另一头,贾琮使人去翰林院打了个招呼说晚些过去,自己直奔小花枝巷。施黎仿佛白天晚上都不爱上锁似的,又虚掩着大门。柳小七果然又让他诓来了。二人今儿倒勤快,在院中对打得乒乓响。贾琮径直往点心桌旁坐了会子,嘀咕道:“麻瓜没人权啊……”
那两位收了招走过来,施黎打量了贾琮几眼:“麻瓜你怎么又来了?还当你再不上我这门了呢。”
贾琮抹了把虚汗:“酸死了!少自作多情。我今儿不是来找你的,是找柳小七的。”柳小七向他投以惑然神色,贾琮道,“托你办件私事,传个话儿给柳四哥。”
柳小七怔了怔:“琮哥儿认得我四哥?”
“咳咳!”贾琮瞪了他一眼,“你几岁了?”
“十七。”
“就说你比我小!”贾琮哼道,“琮哥儿也是你叫的?喊哥哥!”柳小七与他本没那么熟络,不过是施黎成日琮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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