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忽然亮起。
白月宴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不正是消失了有一个月之久的南溟夜么?、
“阿月,有没有想我?”少年一身青衫,歪着头笑意盈盈地瞧着她。
望着那张熟悉的脸,白月宴转过身去,“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言语之间虽然有嫌弃,但也不妨碍南溟夜像块狗皮膏一样贴到白月宴身边。
“大概只能在这边待几天,过几天便准备离开了。”
白月宴正在脱衣服的动作,忽然一滞。
“阿月,我来帮你脱!”
南溟夜两眼冒光的凑过来。
“你有病吧!老子才十二岁!你天天这么缠着我!是变态么?”白月宴心里莫名有股莫名的无名火,一看到南溟夜便要发作。
南溟夜向她展示了什么叫做城墙拐角般的厚脸皮,他伸出三个手指,“阿月,你忘了,过几天就是你十三岁的生日了!”
白月宴深深吸了口气。
她倒没注意过这件事,或者说关于这具身体的生日是多少,她根本不关心。
没想到南溟夜却记了下来。
他万里迢迢地从南冥国那边赶过来,便是为了给自己过生日?
心头里最近一点无名火也消失了。
她去衣柜里取了一套干净衣服,往浴室行去,临进去之前,吩咐南溟夜,“别跟进来。”
南溟夜这回倒听话地很,没进来。
等洗完澡出去,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一阵浅浅的呼吸声,来到床边见南溟夜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连衣服也没脱。
南冥国在中大陆的南边海域。
从那边赶过来,也有万里之遥。
他赶了这么远的路,便是来见自己。
要是将他踢下床,未免有些不厚道。
床是珍珠买的,还特意买了的是一张超大超级豪华的大床。
本来白月宴还有些嫌弃这床太大了。现在看来恰到好处。
给他盖好被子,白月宴抱着另一铺被子,从他身上走到里面去睡。
这一睡,睡得极好。
本来修炼了一整天就十分累,脑袋一沾上枕头便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便见一双眼睛在细细打量自己。、
南溟夜不知何时醒了,一双干净纯澈的眼睛就那么看着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白月宴翻身打了个哈欠,看来自己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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