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勉强明白了个大概。
总而言之,不停地画符,便是为了激发她身体里符丹产生符力的潜能吧!
第一天的训练对于白月宴是无比艰难的。
每天进行大量的符力运转之时候,还要去记那些繁复的图纹。
等级越高的符文,威力虽然越大,但是也越复杂。
而余雾茫给出的这十种二品天阶符文,每个拿出来都能叫她记半天。
第一天的时间,白月宴几乎全部用来熟记这些符文。
到第二天,勉强能熟练的画完这些符文,但是离余雾茫说的每种符文都画二十次的标准,还差的远。
至于余雾茫,表面上监督她,实际上天天躲在他的酒窖里喝大酒。
这几天学院里,似乎也指知道天医符师比赛要开始,所以允许老师可以不上课,去指导自己即将去参赛的弟子。
白月宴严重怀疑,自己就是被余雾茫不想上课的挡箭牌。
每天对于白月宴来说,都是地狱模式般的训练,不止要忍受画符画到手指抽筋的痛苦,而且每天不断的从丹田符丹里抽取符力,用了太多符力,每天符脉都隐隐作痛。
还好余雾茫没有强制要求她晚上也必须修炼,否则,她可以当场原地去世!
这样接近恶魔般的训练,并不是没有作用的,七天后,她的修为进阶到了八阶符师。
按照这个修炼速度下去,很快便能进阶到大符师的水平。
这一日,白月宴和往常一样,结束自己的修炼,回到家里。
大堂,珍珠正在算账。
白月宴知道,自从珍珠的胭脂铺子开起来后,生意很好,光是算账,找人做舒痕胶,便忙得焦头烂额的。
整天埋头在生意上,有好几次白月宴都想去试试这丫头的身手,看看这丫头没了她的监督,每天有没有修炼。
然而还是因为经过一天的修炼之后,她实在太疲惫了,只好放下这个念头,等这段时间过去后,再去试试这丫头的身手。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回到屋里,便感觉到门后有道微弱的气息!
黑暗中,一只手朝她的面目而来!
白月宴面色一凝,后退一步,反手扣住那一只冰凉地有些刺骨的手腕,抬起右脚,便打算将这只手腕折断的时候,黑暗中,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传来,“阿月,刚见面你就要断我的手么?”
白月宴的动作忽然停止了。
南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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