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冀世强闹。
冀世强躲在小旅馆里就更不敢出来了。
怎么办呢?
冀世强躲在小旅馆里想了一天一夜,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准备用霍海曾经使过的那一招,趁着月黑风高之夜,找一帮杂碎到伤者家里挨个去闹腾,就不信不把那些浑身是刺的家属给吓出屎来。
冀世强知道,其实这些伤者的家属全都是属狗的,纠集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有本事,一个比一个会闹腾,真要把他们拆散了单挑,指定一个比一个还怂。
可到哪儿去找这样的杂碎呢?
冀世强的手底下倒是有几个狠茬子,可一说要到伤者的家里去搞事,一个个头摇的就跟布榔鼓似的,说那些伤者毕竟是他们的老伙计,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到他们家里去闹腾,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其实冀世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曾经的手下,之所以不愿意到伤者的家里去搞事,并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是念及过去的交情。
他们真正在乎的,是攥在手里白花花的银子。现在冀世强已经不再按月给他们支付薪酬了,让他们干的又是冒险的事,没报酬还让他们去冒险,谁TMD也没那么傻。
要是把真金白银摆他们眼前,别说是到老伙计家里搞事了,就是把他们的亲娘热老子挑起来挂在晾衣架上,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有奶便是娘哦!
冀世强突然间尝到了世态炎凉的滋味。
寒心之余,冀世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初衷,他必须尽快把眼前的麻烦给解决了,早日把世强公关公司的招牌重新给挂起来。
48350921
请不要叫我帅哥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