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冀世强一天到晚惴惴不安的,就像惊弓之鸟。
他害怕霍海被捞出来。
如果霍海能大摇大摆的从看守所里出来,那他就惨了。霍海那家伙狠着呢,这一次又因为他而吃了大亏,如果从看守所里出来,不把他弄死才怪呢。
另一方面,冀世强又害怕霍海把和他一起干的那些腌臜事给咬出来。
他可不想和霍海一块蹲笆篱子,失去自由倒是其次的,要是跟霍海关在一起,霍海一定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那他还不如死了呢!
这下好了,霍海被判了五年,且得在笆篱子里待上一阵子呢!
没有了霍海这个活阎王,冀世强的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老少,他突然间觉得,钧都市的天,以后就是他冀世强一个人的天了。
冀世强的心绪再一次奔放了起来,他觉得,这时候要是再趴在窝里不露面,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他得闹腾出点动静出来。
而且必须是惊天动地的大动静。
冀世强最想闹的动静,就是马上把西城工业园区里那块世强公关公司的招牌给重新挂起来,眼看着各家企业都纷纷开业了,光是原材料供应这一项,就足以让冀世强成为钧都市最大的土豪,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块肥肉被别人给吞了去。
尽管霍海已经被拘了,而且最近五年在内不可能再兴风作浪,但要想把招牌重新挂起来,冀世强心里仍然有顾忌。
首先的一点,就是那些被霍海的手下打伤的家伙,现在仍然在医院里住着。
事情已经发生将近两个月了,十好几号患者,每天躺在医院里,光医疗费这一项,就是一个非常吓人的数字。
这笔账,一直在医院里挂着,如果到将来摊到冀世强的头上,那他恐怕要倾家荡产了。
冀世强希望医院赶快把这些伤者给撵出去。
一个星期以前,冀世强给他舅舅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冀世强哭的昏天黑地的,说自己在近郊的一个旅馆里已经待了快两个月了,若是再让他在那里待下去,他肯定会疯的。
李松林心里不落忍,就去找了医院的院长,要求他尽快把那些伤者从医院里撵出去。
院长当然有办法了,他以这些伤者拖欠治疗费太多为由,停止了对他们的继续治疗。
院长说,要想继续治疗下去,除非把以前欠的费用全部补上。
将近两个月,每个人的治疗费用都有几十万,他们往哪儿弄这笔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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