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整出个网络热词,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心说自己怎么就不长记性呢,急忙瞅着魏爽,哼哼唧唧,挤眉弄眼,那意思是说:“祖宗,愣着干嘛,赶紧救驾啊?”
谁知这回儿,魏爽非但没给他解围,反倒在一旁推波助澜,故作惊讶的问道:“骆驼,你这儿都是从哪听来的摩登语啊?是不是胡同逛多了,花酒喝高了,受不了美色刺激,喷出来的胡话呀?”
“嗨!这小子不但不帮我,还他娘的落井下石!”牛胖子被幸灾乐祸的魏爽逼得急中生智,接口笑道:“甭说,杜少还真让你给说着了。这的确是我胡诌出来的词儿,为啥?清吟小班的姑娘喝茶的多,陪酒的少,所以我就给她们分了个类,爱喝绿茶的叫绿茶婊,爱喝红茶的叫红茶婊,爱喝菊花茶的就是菊花婊!”
魏爽闻言差点没笑抽了,他一边揉着笑的发酸的肚子,一边竖起大指,笑道:“骆驼,真有你的!别人逛妓院,记得是名字,可你逛窑子记的都是茶水!”
呵呵!牛胖子见自己总算蒙混过了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随着傻笑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道:“要说这陕西巷最有名的当属状元夫人赛金花了,这女人这辈子活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下过海,出过洋,睡过慈禧太后的床,咱们今儿个光顾的怡香院可就是这个传奇女人开的清吟小班!”
魏爽读过曾朴的《孽海花》和刘半农、商鸿逵的《赛金花本事》,对于这位近代最著名的风尘女子在乱世中曲折离奇的一生,也是颇感兴趣,寻思:“今日有缘见到真人,正好问问那些文人的笔墨到底虚构了多少?”
说话工夫,三人走到了一栋二层小楼前,那楼是红色的,院门涂着朱漆,红底金字的匾额上题着‘怡香别院’四个端丽的字,被一对大红的宫灯映得光灿灿的!
魏爽觉得那门就像一簇燃烧的火,不禁对院中那个人老珠黄的传奇女子油然生出了一种如在面前的奇异感觉,心中暗自沉吟:“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座房子多像一团火啊,赛金花选择在这里终老,莫非想做一只涅槃的凤凰,燃尽生命,浴火重生么?”
正思忖间,那扇朱漆的门忽然开了,从里边走出一个相貌俊秀的少年,见门口站着三名生客,不禁微微一怔,随即眸光一转,已看出魏爽虽然衣着时髦,乍一看极像买办家的阔少爷,但是周身上下透出一股英气,又岂是纨绔子弟可比?
开门少年看出三人的不凡之处,不敢怠慢,急忙笑语殷勤,躬身相让。
魏爽微笑致意,随着少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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