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爽也想一睹状元夫人的风采,于是抬眼望向门外,却见珠帘一挑,走进来一位身穿大红旗袍的丰腴美妇!
三人眼前蓦地一亮,只觉对面的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味道儿,那是一种与风月无关的气质,唯有曾经沧海,熟透了韶华,方能酝酿出这么一种风骚入骨的魅惑!
“典型的熟女!一个有味道的女人!”魏爽心中暗自点了个赞,他隐隐觉得饱经沧桑的赛金花,到了人老珠黄的年纪,就该是这个样子!
刀疤只看了对面的女人一眼,心中便感到了危险!
也许对于杀手而言,女色与毒药本质上是同样的东西!
女人有毒,切莫沾身!这是一个杀手得以保命的金科玉律!
而眼前这个女人是毒药中的毒药,所以,刀疤本能的产生了警惕!
牛胖子却和刀疤不同,他觉得美女就像是美食,美食不吃白不吃,美女不看白不看,所以,牛胖子上一眼,下一眼,将‘赛金花’从头到脚看了个遍!
那女子混迹在风月场,阅人无数,眸光一转,便将三人的底细,瞅了个八九不离十,暗笑:“一根老油条!一把杀人刀!一个还没开窍的雏儿!油水不多,麻烦不小!”
那个俊俏的门童待美妇坐定,乖巧的递上了一支插在金烟嘴里的烟儿,又给三人引荐:“这位就是怡香院的班主,赛……”
“赛金花!”牛胖子不等那少年说完,抢先说道:“我家少爷久仰状元夫人的大名,今日特地来捧场儿!”
那美妇听到这里,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眼中扑簇簇滚出泪来,门童见状急忙递上一块绢帕,柔声劝慰道:“请妈妈节哀,当心愁坏了身子!”
魏爽等人均是一愣,心说:“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美妇接过绢帕,拭去泪水,幽幽叹道:“贵客来的不巧,梦兰姐辞世已经半月有余,临终前,姐姐将一班姑娘和这怡香别院托付给了我!”
“合着您不是赛金花呀?”牛胖子闻言不禁大失所望,嘟囔道:“那你还赛个什么劲啊?”
俊俏少年忙笑道:“这位贵客,方才是小人没说清楚,我家班主是老班主的金兰姐妹,艺名唤作‘赛貂蝉’,人才德性都不在老班主之下,待我们尤其的好,院子里的姑娘谁不感恩戴德!”
魏爽闻言心中暗叹:“这个少年心思灵巧,口齿伶俐,待人接物,非常得体,足见这个赛貂蝉平日里调教有方!”
“啥?赛貂蝉!”牛胖子闻言哈哈一笑,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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