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怎么去?”
“要得就是不会的,来来来,跟我走!”
伙计抓着我着急的要命,但他力气不如我,被我反手甩开,正要拒绝,听的旁边屋门忽然开了,重庆一手捏着酒杯,一手插兜,蛮酷帅的倚着门框,下巴稍抬的:“我跟你去、我教你。”
若不是那末尾的三个字,让我脑海里倏然划过去他教我“弹钢琴”那一幕,我大约不会鬼使神差的答应,而等我反应过来自己答应的时候,已经走到一半楼梯,而伙计则站在楼梯拐角,迅速说了目前牌场情况——
庄是周周,也就是我将要坐的位置。
这周周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手气贼好,连赢十三庄,给小花爷玩怒了,非要打到他下台,偏生他忽然拉肚子,花爷起初以为耍诈,可后来发现不是后,就摆明了自己的意思,先来个人顶替一把,等他肚子好了,再继续打!
而我马上就是那个顶替,只不过,我一偏头,看向还端着杯盏的重庆,青花瓷杯在他手里头上下翻飞着——
“重庆哥你为什么不打?是因为太厉害了吗?”
说实话,重庆如果打牌也厉害,我是一点也不意外的。
重庆摇头,大约是出门前洗了脸,头发也湿了随便抓到一旁,于是白线衣的温文尔雅中,又多出三分凌乱不羁的风流,尤是那偏头一瞥,长睫耷垂着看过来:“我只跟朋友打。”
“哎!来了没啊!爬也爬来了!”那边儿楼下吆喝着人,伙计不等我跟重庆再说什么就赶紧推着我过去了……
牌桌是餐桌现拼的,三面分别坐着花爷,二叔还有二婶,而花爷后头又站了四个文物兵,官皮都还穿着,但帽子都摘了,有的放在手里有的放在一旁,那黑色特殊的铁戈标志看的我腿脚惯性发软,好在伙计后面推着,一路低着头走过去,坐在了庄家位。
“什么意思啊?给爷胡乱抓了个软脚虾来替补!是嫌弃爷不行,还是想故意放水让爷赢?”我一直没抬头,但向来对面说话的少年就是周周口里那什么自喻花满楼楚留香的,听声音年纪不大,我对官是天生怂,让我父亲闹得,所以一看他官帽放在旁边,那帽子上的铁戈和小月牙代表着他副处身份,我顿时更怂了——
不是说垃圾官么?这明明是个大官儿!
“算了,先洗牌吧~你!等那千里虾回来,就下去!花爷要跟他一决胜负!”
对面花爷说完了动手搓牌,我琢磨他那千里说的大约是一泻千里的周周,面上没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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