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又爬回来,继续抱着:“就这一次,我发誓,我就是想跟官皮儿切磋,我真这辈子当惯了贼,要是赢了官爷,那多威风,就一次,求你了……”
我被晃得心烦,但看重庆还在没发飙,只说了句“滚蛋”后,再度一脚踢开他就拉开门出去——
“就今晚一次!”
说完我快步回自己房间关了门,免得自己下一秒又反悔了……
晚间,因楼下设了牌局,饭菜由伙计送到房间吃,我也就一直没出过屋,正打算早早睡了,却听见轰隆隆的雷声从窗外传过来。
真是接近春天了,连天气也变得像怀春少女,喜怒无常又梨花带雨,白日还骄阳似火,晚间也还晚霞漫天,不过两三小时,就雷云漫天,春雨降临。
淅沥沥的雷暴雨直下到晚间十点多,雷声混杂着楼下哗啦啦的洗牌声,吆五喝六的热闹声,我根本睡不着,加上房里太闷,索性就起来窗户开开,透透气,而一开窗,楼下洗牌声就更响,不过,大约是混合了雨后的湿润气息以及楼下窗户里飘出的酒气烟气,我竟不那么烦闷,甚至是趴着窗台嗅嗅,然后,记起隔壁住着重庆,不由得一偏头,看过去——
隔壁窗台漆黑,窗帘拉的紧紧地。
他应该睡了吧?他那严谨冷酷的样子,这样的热闹,肯定不喜,兴许还有个耳塞堵着耳朵也说不定!却,凡事都有意外,眼前窗帘忽然拉开,那边儿暖光乍现,重庆队长坐在那飘窗上,端着酒杯,甚是逍遥的姿态!
我一下愣着,尤其看他朝我端起盏青瓷酒杯,好似敬我,又好似只是告诉我他在喝酒,而后酒入喉中,那眼皮耷垂,那精致的薄唇、下巴以及喉结滚滚,叫我也忍不住吞吞口水,本想冲他笑,但一如既往的感觉不到嘴角任何肌肉牵动,还是算了。
他放下酒杯,扭头看窗外,身上奶白色的线衣被米黄灯光照出一层绒绒的金圈,配着那雨淋淋和布满绿萝的阳台,又仿佛跟周围景色融为一幅画,却不巧的是,我这屋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让我不得不转身走出去。
门外还是店伙计,一把抓住我的手:“哎哟喂,祖宗你还好没睡,快来救场吧!”
“周周出事了!”我心一沉,反手抓住伙计,抓的他倒抽口气、然后迅速解释:“哪什么事儿啊?他只是忽然闹肚子,现在三缺一,浮生哥你快去给顶一会儿吧?”
“原来是这样。”
“是啊,快跟我下去呗?花爷不要熟面孔,说咱们总让着他没意思,这里除了你,也没别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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