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的样式白周亚也能接受就是了,唯一担心的就是八蠡要是做成辣条的样子,那白周亚到底是用还是不用……
带着七分期待三分忐忑,白周亚推开了房间门,八蠡似乎也刚刚忙完的样子,正抖动着身上的绒毛,放松地挠挠脸颊。见到白周亚捧着辣条进来,八蠡眼睛一亮:
“哦喔噢,我也刚好完工,真是小菜一碟嘛!赶紧给我一包辣条来放松一下……”
看到桌子上的【空蝉】样式,白周亚沉默不语,半晌后才揪起吃得正欢的八蠡:“你能告诉我桌子上的是什么吗?”
“【空蝉】啊!”,八蠡嘴里还塞着辣条,导致说话有些含糊:“怎么?太兴奋了人都傻了?不是我说,小白,要淡定……”
“淡定个鬼啦!”,白周亚指着桌上的事物,悲愤地大喊:“设计成簪子是要怎样啊!”
桌子上除了乱七八糟的原料残渣之外,只有一支漂亮的银白色发簪,在烛火下显得华美而精致……没错!八蠡所做的【空蝉】就是一只簪子!
“不是挺适合你的嘛!”,八蠡的嘴角鼓鼓囊囊的,不明白某人抓狂个什么劲:“怎么样,我的审美水平不错吧?”
簪子的整体呈现出柔和的流线型,镶嵌其中的妖核也被巧妙地安放在六边形的薐花中间,不但美观而且容易拆卸,可谓实用至极。妖核毕竟是一次性的用品,在移动六次之后就必须更换,如果硬生生地固定反而不妙。
从这一处便能看出八蠡的心思之精巧,但白周亚却没有领情的打算:“哪个男人会戴发簪啊?那还不被人当做是变态!”
对于发簪本身,白周亚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满,但“发簪”本身就会暴露很多事情。
“可你又不是男人,怕什么啊?”,八蠡无所谓地反驳,圆乎乎的身子艰难地转过来:“拜托!人家好歹废了这么大工夫帮你,没有一句谢谢也就算了,还嫌东嫌西的……”
白周亚一愣,对啊,她已经筑基了,早就不需要隐瞒自己的性别了可为什么她还如此恐惧真正的性别曝光呢?
是过去十几年来日积月累而成的习惯?是对以女性身份生活的恐惧?亦或者……只是白周亚的内心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变化?
苦涩的笑容泛起,白周亚已经知道答案了。自己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啊!没有勇气抛弃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陪伴自己的日常。
并不是对女修感到恐惧,只是不愿意让自己的生活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