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昏迷不醒的人的思想,更是不会与清醒的人的思想相交触,就像是生死的分明的界限,又怎么在突然之间就影响到了我。那么,又会是什么人,突然从‘信任我’变成了‘不信任我’,又在刚才,从‘不信任我’重新变成了‘信任我’,从而阻止了我‘衰败’的继续呢……”
叶朗星顿悟道:“啊,端王!难道说端王他是皇上吗?”他低头沉吟稍许,又抬头道,“不对……端王他,拥有着皇上的灵魂?”
“端王殿下始终是端王殿下。”王烈枫道,“从一开始,他们的身份就已经错离。端王殿下,或许才是整个‘旋涡’的中心。”
“不是吧……”叶朗星道,“我亲爱的师兄,你经历的都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啊。”
“我也真得感谢自己。”王烈枫苦笑道,“我以为的友情最终也只是被抓住把柄的利用,许是也说不定。我得走了,师弟,拜托你,拜托你让端王殿下安全地度过今晚,我依旧担心他遭遇不测。”
说罢,他将缰绳一扯,马嘶鸣一声,四蹄踏雪,朝来时道路飞奔而去。
叶朗星目送他远去,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了,师兄。我决定帮你,并不是因为这是我的责任,打死我都不想被牵扯到这里面来,但是我实在可怜你,可怜你的良苦用心,还有悲惨的命运……我无父无母的,竟第一次觉得自己比别人幸运得多呢。师兄,原谅我大逆不道的话吧,我同情你。”
林惊蛰换了个地方熬药。他在熬给受了伤的几个人的药。熬药已经变成了他每一天必须做的事情,是他确认自己尚还活着的一种习惯,将肆意生长的野草变作能够拯救人性命的东西,能够大大地增强他的成就感,让他觉得自己尚且还是个妙手仁心的大夫,是在做自己的老本行。
王初梨也是明白他的这一点,也恰巧久病缠身,让他在治疗中愉悦,在情欲中沉沦——这个年轻的女孩子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姑娘,她明白太多了,甚至先他一步宣誓了主权,仔细一想,被全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似乎是他自己,被放弃的也是他自己,错的更是他而不是她。
药炉咕噜噜地沸腾。林惊蛰听着这个声音,心情获得了暂时的平静。这声音于他而言,是岁月温柔的呼吸,是回忆重复的倒影,是瞬息万变的命运。命运找上门来的时候,实在是逃都逃不掉呢。
月光洒下来,洁白的丝缎般的光芒覆上他的双手,他捧起月光:今天的月亮格外寒冷凄清无情,冷若冰霜,陌生得有些可怕。
林惊蛰听到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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