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家臣武士八百里奇袭,以微小的代价活捉了北狄之王之子、女,共计十余人,一并进献给了燕君。那一回,他就已经是二等男爵了。”
另一人接口道:“我却听人说,那一次奇袭实际上是他迷路了,窜了三天三夜,不想却歪打正着,恰好碰到狄酋子女正在小溪边沐浴,便让他一锅给端了,唉,他的运气可真好!”
这时,在旁边静听的一名学士突然怒道:“一派胡言,虞烈有神鸟诛邪伴随左右,岂会迷路?瞧你这怂样,莫非是你对虞烈心怀不满,我可告诉你,咱们燕国人只佩服男子汉大丈夫,而不是背后说人坏话的酸溜溜老妇人。”说完,按着剑,转身便走。
被骂的那人脸红耳赤,吱唔道:“那人是谁呀?怎么如此无礼?”
“你方来燕京不久?”最先议论虞烈的那名学子挑着眉角。
被骂那人奇道:“兄台怎知?”
“怪不得你不认识他,以后切莫相信那些道听途说了,虞烈是大将军最为得意的弟子,兵法才学冠绝燕京,就是学宫里的那些老夫子们也非常喜欢他,而方才骂你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燕大将军之子,燕趾。”
被骂那人看着燕趾远去的背影,叹道:“唉,人比人,气死人啦,倘若我有燕大将军为师,又为老夫子们看重,传以绝学,当然也可建得奇功…”
“呸,竖子,不足以言!”
一听这话,被骂那人身旁的学子们纷纷离他远远的,就像躲避瘟疫一样,深怕会沾染上他那股子酸劲。
……
北狄之乱终于平了,狄人彻底消失在了极北的冰河之源,凯旋归来的将士们挺立在宫城前,燕君召告天地,祭祀先烈,奖励功勋之后,燕却邪与年轻人并肩齐驱,缓缓驶向大将军府。
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十六名燕却邪的家臣护卫。
燕却邪道:“虞烈,此番伐狄一举功成,你居功着著,但是君上却没有提升你的爵位,你可有想法?”
年轻人摇头道:“伐狄五年,燕师才是居功至伟之人,虞烈哪敢当得。再说,去年陇山一役,君上待虞烈极厚,破格提拔,更赐地十里。此举,已然惹人生羡,虞烈又岂敢贪图太多,况且,这次不是也赐了五里地嘛。”说着,温和一笑,若非脸颊上那一道新添的伤痕破坏了韵味,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贵族士子。
“如此便好。”
燕却邪威严而凝重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歪过头来,看着自己最为得意的弟子,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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