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代表着道、儒、法、兵、阴阳五大流派,当然,学宫内并不是只有这五大流派,墨家、名家、农家、医家应有尽有。
按掼例,不论带甲出征还是凯旋而归,将士们都会绕着那圆形的燕京学宫周游一圈,今日也不例外。
大将军燕却邪傲然挺立在战车上,面如古铜,饱经岁月沧桑,那双眼睛却坚冷如铁,一如他身上的铁甲,护肩的鸟头已不知去向,左胸深深内陷,右胸密布着剑与箭犁过的痕迹,然而恰是如此,却衬出他的神与形伟岸如涛。
在燕却邪的身后是三百六十名将士,他们并没有乘战车,而是贯甲单骑,无一例外,他们都是在最后一次战役中历下赫赫战功的人,其中有一人最是引人瞩目。
这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铠甲,年约二十上下,眉长如松,唇薄似刀,嘴角略略上翘,他的那双眼睛最是好看,像是黑白分明的宝石一般,顾盼之间凛然生威,而这,并不是他引人注目的原因所在,而是在他头顶上方飞着的一团火焰。
那是一只翱翔青冥的神鸟,它宛如游龙一般纵横来去,发出阵阵穿风破云的长啼,它展开长达两丈的翅膀投下一片更大的阴影,恰好就将那年轻的将领笼罩于其中。
那片阴影就像光柱一样,随着年轻人而移动。
“诛邪,诛邪!”
燕京人都知道,在燕京有这么一只庞大的神鸟,它从南方飞来,却落根在了燕京,而此,当然值得燕京人为之而骄傲,他们欢呼着,目光无比热烈。据前几日归来的将士们说,在冰河之源上,这只神鸟履建奇功,最后更是在关键时刻,一嘴巴啄烂了北狄之王的天灵盖,顺势还从他的怀里叼出了北狄人祭祀天地用的小金人。
“虞烈,虞烈!”
燕京学宫门口,成百上千的各国学子们与学士们都在翘首以待,当那年轻人雄纠纠、气昂昂的骑着马纵过来时,人群中有人挥着手,大声的叫着。
年轻人目不斜视,却悄悄冲着那人比了个手势。
燕却邪一声冷哼。
年轻人眉色一正,挺胸抬头,状若铁铸铜浇一般,再也不敢偷着做小动作了。
“壮哉,威武哉!如此铁甲雄狮,天下何人敢撄其锋?”年老的学士抚着白须连声赞叹。
“虞烈又立功了,这回不知能不能把爵位再升一升呢?”一名学子看着燕却邪身后的年轻人,神态极为羡慕。
那学子身边的人道:“他不是刚升过么?我记得,是去年的陇山会战,他率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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