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溘然长逝。
“咳咳咳咳——、咳咳——”
炭十郎压低声音,不想让木门外的孩子们听见自己的动静,额头上透出细细的汗珠。
他一边捂着嘴巴,一边回想着平时烧炭、练习神乐舞时的感觉,逐渐进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状态——他屏蔽了自己的听觉、视觉和味觉,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完全到身体内部,利用意念和缓慢的呼吸,慢慢地将肺部淤塞的血管疏通,随后才直起身子来。
“你这咳嗽,持续有多久了?”
镇长见他状态好转,严肃地问道。难怪从前年开始,就是炭治郎那孩子下山卖炭了!
“有几年了。至于结束……估计就是今天冬天的事了。”
灶门炭十郎有着别人无法想象的特殊视觉,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肺部的病变情况,可以大致估计出自己丧命的时间。
“笠和先生的提议,我不是完全没有想过,但三四个月的时间,我没有把握在东京站稳脚跟。”
“而且,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教给炭治郎那孩子,至少,家传的烧炭本事能让他暂时养活弟弟妹妹。”
当然,他也教会炭治郎,怎么看到那透明的世界。
炭十郎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哀而不伤,显得非常克制,仿佛要死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别人。
镇长脸上涌出些同情之色,他明白了炭十郎的苦衷。
以炭十郎目前的身体状态,只怕去了东京,也干不了多久,赚不到多少存款。再说,那是东京,绝对不缺烧炭的工坊。等他死后,炭治郎只怕很难找到稳定的工作。而在这里,他们是唯一的烧炭人家。
这么一大家子的人,想要安然无恙地在大城市生活,要比在这里更艰难。
“我明白了。”
老头的声音有些无奈,治病这事,已经超出了他这个镇长能帮助的范畴了。
他眯了眯眼睛,“你身体的真实情况,孩子们知道吗?”
“我只告诉了葵枝。”
炭十郎垂下眼睛,“炭治郎那孩子,应该已经嗅到了,但是他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
炭治郎和他独处时,偶尔会悄无声息地流下泪来。
结合到自己母亲死前,就是炭治郎第一个发现了端倪,炭十郎并不认为自己的病情能瞒过炭治郎。
不过,他身为家中长子,又已经长大了,这是他必须承受的苦难……
“嗨!”
镇长老头跺了跺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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