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再也不是原本那弱不禁风的模样。
但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脸上的瘢痕又再次向下延伸了一些,已经盖住了另一只眼睛的眼皮,眼看着就要彻底失去视力,让人想不为他担心都做不到。
“今天难得有两位前辈在这里,我也想说些以前从未说过的话,它们积累在我心中已有数年之久。”
听他这样说,所有人都有些好奇地将注意力投向这个武力值全场最低的男人,想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产屋敷耀哉站在这一览众山小的制高点上,本就宽阔的胸怀之中,似乎又多了一下潇洒,也少了一些顾虑。
“老实说,我过去常常因为这与生俱来的诅咒而顾影自怜,感慨世道的不公……”
“我想不通,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发生在我身上,父母又为何要生下我来承受这种折磨?我的祖父和祖母,为什么又要剩下我的父亲?明明自一千年以前,这生不如死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那为什么,不干脆将这受诅咒的血脉就此断绝呢?难道就没有一个继承人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主公!”
身边的几人纷纷发出安慰的声音,连炼狱槙寿郎也不禁侧目而视,没想到这个在他心中属于“盲目乐观”型的年轻主公,居然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过这一年都不奇怪。。
一个人自出生起就要面对既定的悲惨命运——
疾病缠身、父亲早亡、形容丑陋、英年早逝,虽然衣食无忧无虑,但却根本没有自己的生活。
除此之外,还要抱着极其浓烈的负罪感,将同样的命运地传递给后代。
生理+心理的双重折磨之下,说是生不如死都是轻了。
在座的人无一不是对“痛苦”十分敏感的存在,也都能理解产屋敷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面对众人关心的眼神,产屋敷耀哉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这只是过去的一些念头而已。请先听我说完吧。”
他顿了顿。
“但后来,我亲眼见到这么多孩子为斩杀恶鬼牺牲了性命,又浏览了装满一幢房子的猎鬼记录时,我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正是因为这诅咒的存在,才会驱使着我们产屋敷家的子孙,一直做着最该做的事情——那就是将因鬼而受折磨却又心有不甘的人们聚集起来,支持他们,培养他们,以保护更多的人不会遭受同样的苦难。当听到有人因鬼杀队而获救时,我的心里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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