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怀着善意十分友好地赞扬了对方的食量,并转化了那小女孩因能吃而感到羞耻的固有观念。
最后,还是这个少年和鬼庭雅孝一起,帮店家化解了的危机(指用声音震晕了两个领头的家伙)。
可想而知,这两个大嗓门+热血分子可谓是一见如故,几乎立刻就成了忘年交。
于是第二天,炼狱杏寿郎热情地邀请鬼庭雅孝上门,两人一番交谈后,才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关系又拉近了一些。
所以算起来……鬼庭雅孝要比到处打听的弦一郎,更先一步知道炼狱家的位置。
但后来发生了什么也可想而知。
宿醉饮酒一夜未归的炼狱槙寿郎刚进院子,就被一杆突然凭空出现的片镰枪堵住了去路。
“与老夫痛快的一战吧!”鬼庭雅孝完全是用猗窝座的口吻说道。
从此之后,这个老头天天上门,好不容易退休的前任炎柱再没有过一天安生日子。
由于躲不过鬼庭雅孝每天的“开导”,他根本不敢喝酒,生怕又像第一天一样被打得鼻青脸肿,害得千寿郎(杏寿郎的弟弟)以为他也像母亲过去一样病入膏肓,整夜整夜哭个不停。
直到昨晚,当长子带着信回来,说产屋敷有事召唤,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的离开家,炼狱槙寿郎二话没说便立刻答应下来。
而鬼庭雅孝则留在他家里,一边教小儿子强身健体,一边教大儿子耍十文字枪,喊声从五百米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就让周围的邻居去承受折磨吧!”
此刻炼狱槙寿郎饮下的酒,是他两个月来喝得第一口。
但不知为何,明明是买得同一家的酒带来这里,味道却大大不如从前,喝起来十分不是滋味。
当听到自己这位前辈叹息着把酒壶放下时,一旁泪流不止的悲鸣屿行冥也不禁合掌念诵了一声:“善哉!”
另一边,产屋敷夫妇目送着那条白蛇沉入山涧。
“这条白蛇,应该就是苇名先生所说的那位土地神了。”
产屋敷天音眼角溢出眼泪,因为家学渊源的关系,今日所见让她十分感动。
“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见到一尊真正的神明。”
“果然,这里的确就像苇名先生所说的那样,是神明钟爱之所……”
“可惜,家父和伯父却无缘得见了,真是一件憾事。”
她是伊势神宫神主的侄女,其伯父在日本“神坛”的地位仅次于天皇,但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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