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
“但匡近的情况却不一样。目前所有队员中,有潜力在半年内成为柱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如今,鬼舞辻无惨重突然现人前,显然对自己的力量非常自信,可我们鬼杀队的九柱却只有六个。”
“其中炼狱先生(炎柱)自从妻子去世后,就一蹶不振,隐隐有要退役的想法。”
“鸣柱的年纪虽然比炎柱小些,但却暗伤遍布,完全是在硬撑。”
“在这个时刻,有一个新上任的柱,对整个鬼杀队而言,意义非比寻常,甚至能振作整支队伍的士气。”
“而且匡近的个性,兼具花柱的温柔和岩柱的坚韧,非常适合成为队员们向往的目标,成为鬼杀队团结一心的粘合剂。”
“此外,我也有个不愿意明说的私心……”
说到这里,产屋敷耀哉释然地笑了笑,“无论匡近是否能活下来,只要队员们知道有一个愿意为他们而死的主公,也一定会受到鼓舞,努力训练,很快鬼杀队就会诞生出新的柱来……”
“所以,只要能够增加杀死鬼舞辻无惨的可能,我们产屋敷一族的男儿,是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的,毕竟,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说清了自己明里暗里的目标,产屋敷耀哉看起来轻松了不少,其余人也都被他的想法惊得不知所措。
这个人,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了让鬼杀队强大起来的工具。
“所以,苇名先生,针对您之前的提议,我在这里作出正式的回应。“
产屋敷耀哉忽然郑重地说道,“我愿意将这颗铃铛交给还您,但条件是……”
“您至少要成为鬼杀队名义上的柱。”
“如果您同意,那么明天无论匡近能否恢复健康,您都可以将它带走。”
“不知您意下如何?”
两个年轻的领袖就这样对静静视着。
虽然他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但在某种程度上,却能够相互理解。
从心底里,弦一郎不希望这个人这么快就死去。
但这铃铛却非要不可。
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大约两分多钟的沉默后,弦一郎突然说道:“铃铛你还是暂时留着吧。”
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产屋敷耀哉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失望。还是没能靠这个铃铛,把这个神秘的少年绑在对付鬼的战车上啊。一个不靠呼吸法就能杀死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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