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铃铛离开主公才不到半个小时,主公脸上的瘢痕范围,便又向下延伸了小半厘米的左右的距离。”
“什么?”
一直在旁听的不死川猛然抬起头,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这个女人所说的话。
“主公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在给匡近寻找生机。”
事实上,失去了那颗铃铛之后,十九岁的产屋敷耀哉的病情开始急剧恶化,以目前瘢痕的延展速度,不到明天中午便会蔓延到整张脸上。
但之前也说过了,如果他的整张脸都被瘢痕覆盖,死期也就到了。
他居然真得这么做了!
不死川实弥终于有些理解,为什么这么聪明的花柱,那么强大的岩柱,都会对这么一个病秧子推崇备至,维护到这个地步。
明明连蝴蝶香奈惠都无法确定阳光是否能化解匡近身上的血鬼术,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可谁知道他能不能撑到明天中午呢?
如果匡近没有得救,而产屋敷耀哉又因此死了……
巨大的羞愧感瞬间包围了不死川实弥,他已经不敢接着想下去了。
但这几秒之内,他对产屋敷的所有不满,都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不明白。”
开口的是弦一郎,既然蝴蝶香奈惠已经把话说开了,他自然也不会再装着看不见了。
“虽然这么说很难听,但他只是一个队员,你却是鬼杀队至关重要的领袖。孰轻孰重,难道你分不清楚吗?”
说到此处,弦一郎声音嘶哑起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要为一个不一定能活下来的普通队员,做到这一步呢?“
屋子里的人,除了天音夫人外,所有人都在等待产屋敷耀哉的回答。
尤其是蝴蝶姐妹,早已经忍不住流下泪来。
产屋敷耀哉咳嗽了两声,见两人止住了抽泣,这才微笑着开口回应。
“苇名先生说得对,但也不对。”
“我虽然是鬼杀队的领袖,但我却是可以被替代的。”
他回头望向天音夫人,“如果我死了,我的儿子便会继承鬼杀队当主的责任。他不会的事情,我的妻子也会代劳,甚至她做得还会比我更好。所以鬼杀队有没有我,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天音夫人没有反驳,只是跪坐下来,紧握住丈夫的手,无条件支持他的一切决定。
接着,产屋敷耀哉扭过头来,眼神温柔地看向地上已经不再流血的粂野匡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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