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昭立马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紧实,瞅了一眼烂醉如泥,趴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的朱玄光,低声冲赵怀雁问,“问到了?”
赵怀雁轻轻点头,“嗯。”
主仆二人互相对视一眼,赵怀雁起身离开,打开门,曲昭将朱玄光架起来,搀出包厢,楼下早就候了一辆普通的马车,曲昭将朱玄光挪到马车里面,赵怀雁坐稳,马车一路朝太子府驶了去。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戌时将过,浓重的黑暗包裹着整个天地,北街府门少,没有门前灯笼的照耀,到处都是黑的,车夫小心翼翼地驾着马车,却在拐向太子府的那个路口,与侧对面驶过来的马车撞上了。
两方的速度都不快,没有翻车。
但还是惊扰了马车里面各自休息的人。
这方是赵怀雁,醉酒状态酣睡的朱玄光,保持着高度警惕的曲昭,那方是撑着额头一脸凝思的燕迟。
燕迟中午陪同燕行州在平府吃饭,自然喝了酒,喝多了就在平府睡了一觉。
燕行州年龄大,又是皇帝,除了平儒芹和周别枝敢灌他酒外,在坐的年轻人,没一个敢的。
而平儒芹身体不好,年轻的时候风风火火,酒桌上向来是最豪爽的一个,但现在,滴酒不沾,既滴酒不沾,就不可能去缠燕行州。
周别枝是女子,又是医生,对酒从来是克制的,来平府喝一杯意思意思就行了,万不会拼酒缠酒,故而,也不缠燕行州。
燕行州中午吃完饭后清清醒醒的,拉着卓凌看了看,问了问段赦的近况,又抱了抱平鱼府,跟平府的两个公子谈了一会儿子话,去平儒芹的院子里跟他下了一盘棋,随后就拍拍屁股,回了皇宫。
燕迟睡到下午,醒来就在门外看到了卓凌。
卓凌等了他很久,一见他睡醒出来,他当即就道,“我有话与太子说。”
燕迟指着院中的凉亭,“去那里说吧。”
卓凌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去了凉亭。
在凉亭里,卓凌对燕迟说了他这趟进京的真正目地,这个目地连郑琅寰都不知道,是段赦秘密交待卓凌的,什么目地,暂且不说。段赦有一儿一女在京城,儿子是燕国右相,女儿是前丞相府上的二太太,要在燕京城中查个什么事儿,委托这一儿一女就行了。段东黎没回海州,可段琅寰回了,女儿就在身边,段赦却没找女儿,而找了卓凌,这是为什么呢?
原因只在于卓凌的身份。
卓凌不是段赦亲生,这已经不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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