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雁怔愣,转而道,“齐太子可没请你,人家请的是我。”
朱玄光撇嘴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是跟着你出来的呢,难道他请了你,把我丢下?这太有失他一国太子的风度了。”说到这,忽然一顿,摸摸头,不解地问,“他怎么会请你吃饭呢?你跟他又不熟。”
赵怀雁咧嘴,“谁知道呢,当太子的人大概都神经病吧。”
朱玄光,“……”
这句话到底是在骂谁?
他又捣捣她头,“祸从口出,这种话也是你能在大街上说的?走了,吃饭!”又忍不住嘀咕,“往后说话注意点!”
赵怀雁打掉他的手,不耐烦地道,“知道啦!知道啦!别老动我头!”
朱玄光看她一副要炸毛的样子,笑出声来,他道,“你选地方,要到哪里吃?”
赵怀雁老早就与曲昭安排好了地方,闻言便不停留,把朱玄光带去了。
赵怀雁不想算计朱玄光,可有时候,人的处境和立场会远远凌驾于情感之上,她既与齐闻达成了交易,而齐闻也信守承诺将信成功送往赵国皇室,送到她父皇手中,那她就不能食言,定要为他问到白显被关押之地。
赵怀雁知道,利用朱玄光有些不仁不义,但生命处在被动威胁的地步,仁义已经不在她所考虑的范围内。
为君者,当断则断,当舍则舍,这是赵显很早就教过她的道理。
赵怀雁把朱玄光带到指定的地方吃饭,选了指定的包厢。
菜肯定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酒。
确切的说,是酒壶。
赵怀雁酒量不行,不可能跟朱玄光拼酒,那样的话,她还没从朱玄光嘴里套出白显的下落就得被他反套住了。
酒壶里面藏着暗格,一边是真正的酒,一边是掺了水的假酒,这般喝下来,醉的那个人铁定是朱玄光,又加之朱玄光知道赵怀雁不太能喝,很少让她喝。
一开始是因为赛马输了,气闷,菜没上来之前就先一个劲地喝酒。
后来是因为莫名其妙的高兴,这可是头一回他单独与赵无名吃饭,还是在外面,在这么一个包厢里,想想就兴奋,所以,一高兴,一兴奋,就大饮大喝了。
不出意外的,朱玄光醉了。
赵怀雁的口才好的没得说,要从醉了的朱玄光嘴里套出白显被关押之地,那还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赵怀雁问到了。
问到后她冲空中打了一个响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