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完了,只是有些不懂的地方,需要将军的帮忙。」王後立刻回答道。
霍丞信问了几句,确定了王後的确认真看完了矛盾说,决定给她讲一讲,顺便讲一讲阶级论的内容,阶级论相比较矛盾说,就显得非常晦涩难懂了,往往需要结合实践,才能理解阶级论到底在讲什麽。
比如,海盗其实都是穷光蛋,就是阶级教育。
船只在静静的航行,而大明正在准备万历二十九年的会试,会试选贤与能,每三年都会举办一次,在各地士子进京的时候,皇帝下了一份意义不明的圣旨。
「间者年榖不登,灾诊游至,奸宄窃发,师徒烦兴。轺车驿骚,权宜率敛。茕嫠之愬告者在处而有,国之不靖亦孔棘矣。岂独朕一人之忧?」
「陛下说,这些年,庄稼收成不好,灾害频繁降临,奸邪盗贼暗中生事,军队屡次兴师动众。拿着马牌却非官身的纨絝,骚扰驿传;地方衙司为了应对天变,巧立名目,徵收赋税。孤苦无依的百姓啊,他们的哭诉声,到处都是,国家如此不安宁,实在是危急万分。」
「这难道仅仅是陛下一个人的忧虑吗?」一个身穿夹袄儒袍的士大夫,站在这皇榜面前,把这些话读完。
此人名叫许獬,乃是这次会试,炙手可热的人物,书香门第出身,文章写的好,也经常出入聚谈,是数得上号的青年才彦、名流大儒。
这位名流大儒的风评极好,他的妻子在嫁给他後没多久,就患了眼疾致盲,但这好些年了,始终不离不弃。
这次入京,他同样带着妻子一起随行。
面对这种名儒,镇抚司的缇骑展开过调查,确定为真,这是道德审查,有些贱儒,为了博名,什麽都能干的出来,显然许解不是如此。
他的父亲许振之,是万历维新後逐渐兴起的海商,家财颇丰,但许在外没有养外室,而且自从妻子盲了之後,他连附庸风雅的诗会都不再参加了。
无论谁想攀龙附凤,都没那个机会。
另外一位同行的士子低声说道:「行周啊,这个,咱大明已经到了如此危机的地步吗?我怎麽瞧着这几年,既没有大规模流民,也无什麽饥馑千里,奸邪盗贼,不都是被抓了送南洋甩鞭子了吗?」
「我父亲和福州同知私交甚好,同知几番抱怨,根本抓不够数,还要从陕甘绥等地同窗拆借一二。」
「还有这师徒烦兴,大明这些年打的哪一仗是兴师动众,劳民伤财?不都是连战告捷,损失极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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