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自己最自傲的事上承认自己输了,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儿,但朱常鸿认了这次败给熊廷弼。
输给熊廷弼不丢人。
「你跟朕讲,朕也打不过长安侯,朕从他十六岁的时候,就打不过他了。」朱翊钧笑着说道:「戚帅曾说,这军旅之间,最怕的就是傲慢,你也算是补上了这一课,切记不可轻敌,更不可贪功。」
「孩儿谨记圣诲。」朱常鸿再拜,输就输,赢就是赢,不肯承认自己输了,那不成了老三朱常洵了吗?
「四皇子日後之成就,不可限量。」熊廷弼真心实意,他用了全力,他也就是年纪大,多吃了几年饭,力气有优势,再过五年,谁胜谁负,就难以预料了。
「诸位,待会儿随朕去听戏。」朱翊钧坐直了身子,对着武将们如此说道,他要给姚光启撑腰,他觉得自己撑不太住,就让戚继光等一众武勋一起前往。
从乡野出发,要靠乡野之间的退役军兵,他们在乡镇做乡官,任何政策都要落到何人来执行的问题上,所以,武勋们跟着皇帝陛下一起出现,就是立场申明。
当然,在前往戏台之前,朱翊钧也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陛下,先在京营里唱一唱如何?」戚继光经过了反覆的思量,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陛下厚待军兵,每个军兵老病伤残退役,陛下都会给一笔安家费,这笔安家费不算多,但绝不算少。
而军兵长期生活在高度封闭的营中,难免和社会脱节,就很容易在退役的时候,遭遇到骗局,安家费被骗走的,不在少数。
有的时候,京营确实不便出面,退役後军籍转民籍,京营在民事事务上过分干预,容易引发误会。
这出大戏,先从京营开始唱,唱得好,再唱给百姓听。
「戚帅所言有理。」朱翊钧每天都到大营来,知道戚继光为何要这样讲,他非常赞同戚继光的说法,而且今天下午就搭台唱戏。
京营各营都有校场,无需另搭戏台,姚光启接旨後便着手准备,很快,《绣球缘》的唱腔在京营四处响起。
朱翊钧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他频频看向了姚光启和戏本主笔高攀龙,这高攀龙好大的胆子,居然把姚家那点事儿,全都写到了戏文里!
姚光启居然丝毫不以为意,听得津津有味。
一折唱完,朱翊钧看着姚光启说道:「姚爱卿确实大气,这都忍了。」
「高博士没胡说。」姚光启不觉得有什麽冒犯的地方。
姚光启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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