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谈,而是说回了造纸局分设造纸厂的问题。
朱翊钧送走了朱载後,眉头紧锁的看着皇叔的背影。
「去查一查,是不是有人在皇叔耳边嚼舌头根儿了。」朱翊钧下意识的以为,有人在挑拨是非。
「是。」李佑恭发觉陛下总是对这些士大夫们抱有极大的警惕之心,这次的事情,也不例外。
很快,李佑恭就调查清楚了,这不是朱载堉现在才有的态度,万历二十年一月,朱载就写了一封反对文成这个諡号的奏疏,但当时陛下在跟保守派斗,朱载怕耽误了皇帝的斗法,没有上奏罢了。
朱载堉一直对王崇古抱有极大的戒心,而且不仅仅是朱载。
「文成公早些年确有忤逆之举,但那个时候,人心惶惶,只能说时也势也。」朱翊钧又仔细梳理了一下王崇古在万历维新之後的行为,万历维新之後,他没干过任何忤逆的事儿。
「陛下圣恩浩荡。」李佑恭想了想,觉得没必要多说。
德王殿下从不干政,这次也只是表达自己的看法和格物院的态度,其实德王主要是表忠心,不会和工党走得太近,无论有没有工党,格物院只会忠於陛下。
至於王崇古功过的问题,已经盖棺定论,已经埋入了金山陵园,这就是彻底的定性,连陛下都不能去挖金山陵园,甚至日後改朝换代,也没人能动金山陵园。
腊月十五日,王家屏上了一本奏疏,追认王崇古为工党第一党魁的事儿,他没办成,具体而言,工党认可王崇古是奠基人的身份,是晋党转工党的关键人物,但因为没有完成蜕变,所以不能如此追认。
其实是因为反对的声音太多了,弄得王家屏不得不上这道奏疏,陈明原因。
大家不愿意追认的原因,其实特别简单,这一追认,工党岂不是成了反贼窝了?
帝党那些狂热派可不是吃素的,侯於赵、周良寅、姚光启、徐成楚、范远山,哪个是省油的灯?只要咬到,绝不松口,这还是官僚里的狂热派,如果算上武勋戚继光、李成梁、陈璘、骆尚志、刘、熊廷弼等等,再算上京营水师边营的军兵,那就更麻烦了。
功是功,过是过,功大家都认可,过也都看在眼里,到王崇古入葬的那一刻,到此为止,没必要徒生是非。
「那就这样吧,哎,王老倌也是不容易啊,活着的时候被先生摁了半辈子,走了,还是不得清净,明明追认才是合理的。」朱翊钧朱批了王家屏的奏疏,准了他的请命。
一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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