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就交给其他文武百官了,科道言官冲锋陷阵了那麽久,也该稍微歇一歇了。
传统且保守的御史,认为潞王出海是毕路蓝缕以启山林,只要这个根本性质没有改变,其他事都可以容忍,潞王回家是探望母亲、大哥,顺便看看送回大明培养的孩子们,这是亲亲之谊,那就没什麽好弹劾批评的了;
激进派的御史,则大喊着开疆拓土以海利振兴大明,金山国作为环太商盟最重要的节点,出镇金山国的潞王殿下,是大明宗室承担责任和义务的表率,可以骂十王城那些宗室,但不要带上潞王。
最後就是一些个中间派了,中间派是人数最多,也是最怂的,潞王殿下出海,皇帝和太後闹出了不小的矛盾,等闲攻讦潞王,可能会触发皇帝对潞王的愧疚和补偿心理,得不偿失。
难以邀名,容易要命。
科道言官表示这一局,他们就不跟了,收益太小,风险太大。
「怎麽可以如此懦弱。」沈鲤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陆光祖如此说道。
「要勇敢礼部先勇敢,我们科臣见风使舵,得有上百年了,想当年,严党倒台的时候,科臣们互相给对方扣严党的帽子,你们又不是没见过。」陆光祖说的非常平和,言官一直这个样子,又不是今天才这样。
要勇敢,礼部先勇敢!
「呼!」沈鲤深深地吸口气,这不能吵,一吵架就上了陆光祖的当,至於礼部冲锋陷阵?从万士和开始,礼部以谄媚着称!
「再看看吧。」申时行出来和稀泥,等潞王回京,看看有没有傻子跳出来,到时候,大家都上一本表扬大於批评的奏疏,凑合凑合就过去了,礼法要维护,但王法也要照顾到,要把握好其中的度。
反正过完年,潞王就又回金山国了。
至於是否懦弱,大家都懦弱的话,就是大家都勇敢了。
大明潞王朱翊鏐已经抵达了首里府那霸港,他会在这里停留一天後,前往密州市舶司,从胶州湾上岸。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朱翊鏐站在快速帆船金山号的旗舰甲板上,看着那霸港,也看着大明的方向,从这里只能看到汪洋大海。
他在万历十九年四月离开大明,前往金山国就藩,这一走便是近十年。那年他23岁,今年已32岁,时光在他的脸上刻下了痕迹,当初的稚嫩已经全部褪去。
他曾天不怕地不怕,发誓要在外面闯一闯,九年前,他从那霸港出发,风雨兼程烟波险,鸿志初展客路艰,九年後,他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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