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皇帝、武宗皇帝一样无後这些情绪不同,朱翊钧单纯作为一个人、一个父亲,关切儿子。
按照朱常治的想法,他现在这个年纪,还不太想要孩子,他烧了三把火,他要为这三把火负责,这种感觉非常地微妙,这是他第一次独立承担责任,但上到太后,下到群臣,都在问,他就必须要当个事儿办了。
他有孩子了,无论男女,都证明了自己有生育能力,也好让家人和大臣们安心,也让天下安心。
朱常治离开了通和宫御书房,恭候多时的大医官觐见,确认了太子妃有了身孕的消息,大医官们不报,是因为由太子本人报喜比较妥当。
京师和松江府是这个办法的试点地区,而朱翊钧最先看到的自然是京师,可谓是怨声载道。
朱翊钧看到了顺天府丞范远山的手段,而且范远山还扩大了打击面,不仅仅是大明军兵、工匠、官吏,还有衙役,婚嫁不得聘彩嫁妆,发现就是严惩不贷,这看起来有点倍之,但朱翊钧没有立刻干涉,而是仔细观察了起来。
皇帝这一观察,就发现了问题,皇帝在九重天,那王家屏就在八重天,他对一些事情的认知,已经有些落伍了,胡峻德之所以要把衙役也纳入其中,是因为大都会的衙役,是吏员,而不是差役。
衙役是一种差役,是朝廷过去的认知,但京师、松江府的衙役,是吏员,因为他们吃的是朝廷的俸禄,而不是知县、势豪的俸禄,要是只到书吏这一层,并不能达到王家屏所要的效果。
很快,范远山再次对政令做出了调整,范围进一步扩大,这次启用了连坐,如果三族之内婚嫁仍有聘彩嫁妆等事儿,按家风不正、对家人失管失教连坐本人进行处罚,一次下下评,两次罚薪,三次革罢不用。
连坐是一种无奈的手段,唯有如此,才能切实禁止,这就是对政策的修正。
朱翊钧很快收到了胡峻德的奏疏,胡峻德也对政策进行了修正,扩大到了衙役,扩大到了三族之内,理由和范远山的如出一辙。
而大明军的执行速度比官吏更快,大明军婚需上报,至少需经把总批准,因为训练、
出巡、作战等等,一个营通常会安排在同一天进行集体成婚,这就更加方便管理了。
从皇帝下旨当日开始,条例得到了执行。
按照五军都督府的军令,过往不问,就是已经确定了婚约的,仍然可以下聘、彩礼、
嫁妆等事儿,但实际执行中,多数军兵选择了重新确定婚契,不同意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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