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那些蠢货,但也有可能拦不住。
「在家里待着吧。」姚光启留下了一句话,又看了一眼老宅,这里的东西,是当初迁徙入京时候,他和父亲一起置办,物是人非,但他还是替父亲好生看管着弟弟。
姚光启专门跑这一趟,就是有些话,不方便让人转呈,也不方便写到书信里授人以柄。
和姚光启所料的分毫不差,张德顺伏案理帐,理着理着,忽然闻到了一股糊味儿,他猛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诸位,是不是走水了?」
「好像是,东南七间房外,烧起来了!」一个御史跑出门张望了一下,急匆匆的跑了回来,大声的喊道。
「把所有帐册,搬出去,快!」张德顺立刻高声呼喊,招呼着官吏和缇骑,把所有的帐目、地契、货运单,全部搬到院子里,防止被烧。
片刻之间,张德顺就意识到了这把大火,要烧的是帐目,而不是他们这些均输司的官吏,七间房外的大火,就是给官吏们逃跑的时间,但想要把帐目都带走,就很难了。
张德顺悔恨不已,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该把所有帐目拉到顺天府衙或者反腐司去稽查,而不是留在这总栈商帮,给了人可乘之机。
「那是什麽玩意儿?」张德顺在搬帐本,搬着搬着忽然擡头一看,看到了一道彩虹,还有数道水龙。
「谯楼的火夫带着水龙炮来了!」一个御史看到,大喊了一声满脸的欣喜。
这是格物院为谯楼捣鼓的玩意儿,本意是应对京师的刁民,城区不让燃放烟花爆竹,很多老房子都是木房,烟花爆竹会引发火灾,但百姓不管四百万丁口的大城难以管理的问题,就是要放,格物院收到了五城兵马司的请求後,设计了这水龙炮用来灭火。
火烧起来的一瞬间,缇骑就直奔谯楼,抵达谯楼的时候,火夫已经出动了,在火烧起来一刻钟後赶到了现场,水龙压住了火势的蔓延,等到张德顺带着人把帐目全都搬空後,火已经完全被扑灭。
在缇骑的保护下,张德顺顺利地把帐目全都带回了反腐司,遇到问题传讯审理。
第二天,在反腐司的要求下,刑部下了一道公文,禁止所有兴运总栈的股东、大掌柜、掌柜、经理、代办、把头离开京师,各关各隘各城门,禁止其离开,哪怕离开也必须追回。
想跑?没门!
公帐有些小问题,问题不大,但运力对不上,有人在夹带私货,这种案子查起来也很简单,反腐司开始到各大钱庄调动银钱往来,很快就逮捕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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