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无天,其做派和南洋种植园的奴隶主几乎一样了,权力大,贪腐就多,不可避免,但皇帝不让纠错。
「臣也是这麽想的。」侯於赵松了口气,他怕皇帝看了游记,就动了一些心思,会造成很多的麻烦。
朱翊钧是从朝不保夕的时候过来的,他对把权力关进笼子里这句话的理解就是,把皇帝用礼教彻底关死後,大明肉食者们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而且不用承担责任,出什麽问题,都骂皇帝不作为就好了。
道爷焚修、先帝神隐,大明没有变得更好,甚至变得更差了。
放到辽东农垦局,真的把田土归属分下去,农垦局名存实亡,日後辽东大地上所有的恶,都可以归咎到农垦局的头上,农垦局挨骂,肉食者们得利,而後肉食者们再骂朝廷不作为。
恶名归上,善利归己。
「这样,农垦局专设反腐司局,负责反腐事儿。」朱翊钧提出了一个解决办法,他拿出了反腐司这个工具来,贪腐就要用反腐来解决,而不是受到裹挟做一些决策。
「还有辽阳府问题就比吉林府严重的多,这是辽阳知府不如吉林知府吗?也不全是,主要是吉林府要面临匪患的问题,更加团结一心,叶向高更好做点而已。」朱翊钧不觉得是辽阳知府的无能。
辽阳比吉林安稳的多,没有太大的生存压力,而吉林府完全不同,吉林府当真是全民皆兵,建州女真余孽、海西女真、野人女真、外喀尔喀七部,这些敌人已经不成气候,但还活着,还需要时间。
「叶向高确实有办法。」侯於赵倒不是很赞同陛下的话,辽阳知府程志严就是不如叶向高有办法,有担当,有决心。
朱翊钧摇头说道:「这个程志严可是你的弟子。」
侯於赵也是万历维新前的旧臣,他也有弟子,他也是座师,他现在是阁老,也可以为人遮风挡雨了。
「臣教他的,他都忘了。」侯於赵叹了口气,程志严最大的问题就是心善,在官场上,这是大忌,他程志严对手下作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觉得是自己人。
可朝廷知道了,可不会对程志严睁只眼闭只眼,反而会严厉稽查。
侯於赵都回护不了他。
侯於赵教过很多的东西,比如他就教程志严如何区分敌我,要做立场判定,既然作恶,那就不是自己人了,要像对待敌人一样的无情,但程志严就是做不到。
朱翊钧笑了笑,人都喜欢以己度人,侯於赵能做的到,他就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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