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出一部分的自由,换取大多数情况下的自由。
送护具,就是高攀龙这些读书人哄陛下开心的小手段,陛下对这对护具十分的满意,尤其是得知了其用途之後。
辽东真的很好很好,但人情过重、官气太大也是不可避免必须要面对的挑战。
「陛下,大司徒来了。」一个小黄门奏闻,告诉皇帝陛下,侯於赵在大计的百忙之中,来到了通和宫面圣。
「宣。」
「臣拜见陛下,陛下圣躬安,农垦局之乱象,皆因臣无能所致,恳请陛下恕罪。」侯於赵进了门就是行了个大礼,忐忑不安的请罪,高攀龙一本游记里,没有一个字提到了侯於赵,但字字句句都指向了侯於赵。
辽东农垦局的一些乱象,侯於赵这个农垦局的最高管事,就是第一责任人。
「乱吗?不,一点都不乱,农垦局比朕想的要好的多,挺好的,慢慢会更好。」朱翊钧笑着说道:「爱卿免礼,坐下说,坐下说。」
「不乱吗?」侯於赵一脸迷茫,他还以为自己要成五品阁老的笑话了,高攀龙不是诬告,每句话都是真的,农垦局确实有点乱,结果陛下一句一点都不乱,把侯於赵彻底弄懵了。
「那是辽东,万历九年才开始大规模的垦荒开辟,农垦局更是万历十六年才设立,乱也正常,比朕预想的好,朕一直以为这农垦局,和稽税院一样,是个恶贯满盈的衙司。」朱翊钧解释了下他为什麽这麽讲。
农垦局确实很乱,但在辽东,也正常,田土还掌控在朝廷衙司手里,这就是朱翊钧对农垦局最满意的一点,这代表着鞑清诞生的基本土壤已经被消灭了。
这个时候,大明皇帝又讲地区发展不平衡了,清丈、还田、营庄、减免田赋的时候,他不讲,他讲大明江山一盘棋。
朝臣们太清楚皇帝了,皇帝本身就是个读书人,有读书人的灵活性。
万历九年之前,辽东还在打仗,甚至一直到万历十六年,辽东还在用兵,农垦局作为军屯卫所的一个变种,有点乱象,是发展中的必然,不怕有问题,有问题就解决问题,怕的是不敢面对问题。
朱翊钧和侯於赵聊了很久,对於一些个具体的问题,君臣倒是商量了一些具体的办法。
「土地归属农垦局这一基本性质,不能更改,高攀龙一个五经博士,他不懂这些门道,改了反而更麻烦。」朱翊钧对一些个问题,选择了纵容。
田土归属,林场、草场、牧场等等归属农垦局,导致一些农垦局的官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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