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淑沅和金承业三两句话,就让人不再相信他的话,当即急道:“你们能狡辩,那谈家历经五代人经商,却代代略有起‘色’便会出事儿,你们又如何说?”
“五代啊,每次都会赔的要卖房卖地,也和你们金沐两家无关?!”他看向四周的公子们:“诸兄,你们说这会是巧合吗?”
淑沅叹口气:“谈家当年在朝中得罪的人不少吧?”她说了这一句后又摇摇头:“我们金、沐两家都不知道谈家的事情,你信与不信也是事实。”
“不说其它,如果真得知道谈家改姓为李,又一心同谈家过不去的话,金家北府又如何会和赵府结下姻亲?”
金承业看着赵四爷的眼睛:“又如何能待你没有半点防备,任你在我府中进出,还能让人发现什么我等的恶事?”
“真得和谈家过不去,我们岂会对你没有半点防范呢。还有,那是多久远的事情了——都已经改朝换代了,你还要揪着那点久远的事情不放,有意思吗?”
他说到这里看向淑沅,两人齐齐摇头:他们就算知道赵四爷和谈家的关系,也无法理解赵四爷的所为:因为祖上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久远了。
“久远?是啊,对你们胜利者来说那些都过去了,可是谈家足足苦了这么久——你们认为过去了多久远,他们就苦了多久远。”赵四爷越发的‘激’动了。
“尤其是我的母亲,她临终前别无他求,只求我能为谈家出口气,不然她真得无颜见外祖父等人。我最清楚她的苦,不是那些苦她也不会病倒在‘床’早早去了。”
“谈家上上下下多少代人啊,虽然看起来他们的死不是你们两府下的手,但是他们的死都和你们两府有关!是你们害死了他们。”
金承业看着他半晌:“所以,你要报仇?”他看着赵四爷的眼睛,两个沉默的对视了良久后,他退后一步:“好,就由你。”
有些人是无法讲道理的,因为他满脑子都是他自己的道理,旁的道理他根本无法再容下,又如何能真正的听到心里去?
赵四爷因为母亲已经认了死理,如今再如何分说也是无用的。哪怕金承业和淑法都认为他的仇恨太过无理,甚至说有些无聊,却依然无法改变赵四爷的任何想法。
因此,金承业告诉赵四爷:你出招吧,我全接下了。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金承业没有对赵四爷说对不起,因为他没有对不起赵四爷及其母,而金家的祖上也没有对不起谈家。
这声对不起,他绝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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