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她能确定金沐两家并没有害过谈家。
所以她猜想,赵四爷所说的人人有意外,那个人人怕是人数不多。
再想到谈家后来的境况,而培养读书人却是极‘花’费银子,想来谈家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让子弟们读书去赶考。
“你问这个就认为可以脱罪吗,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现在就是老天给你们的报应。”赵四爷盯着淑沅:“你们还帐的时候到了。”
金承业上前一步,把淑沅护在了身后:“你不说也可以查到的,此事并不难查——能赶考的总要是个童生了,县衙肯定会出具路引等物。”
“我并不怕麻烦。”他又加了一句,定定的看着赵四爷:“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等得?如果能等,那咱们改日再聚,到时候我一定发贴请诸兄……”
赵四爷恨恨的道:“你想逃过今天去的?逃得了初一也逃不过十五!”
金承业点头:“那你又什么可担心的,那就改日再聚吧。我会核实的,相信诸兄也会着人去查实,哪怕是你说出来,自也会验证一番,这是公道。”
赵四爷咬牙:“谈家当年只有两人赶考。”说完后他抬头:“谈家被害得没落,哪里有许多的银子养读书人?”
淑沅轻轻的加了一句:“我想,先开始的时候谈家人是不能赶考的吧?哦,是了,你的母亲姓李——并不是因为养在她的外祖家改了姓,而是谈家人后来都改姓为李了吧?”
赵四爷手一抬:“你还能再狡辩吗?说什么对谈家的事情不知情,为何会知道谈家人改姓之事?哼,天理昭昭,你们这等恶毒人家终还是百密而一疏。”
金承业无奈的看看赵四爷身周的人,把双手一摊:“内子不说,相信诸兄也都猜到了吧?”
他没有再提赶考之事,因为此时再提反而显得他太过小家气:只有两个人赶考皆出了意外,并非不是没有可能的。
有人此时出声:“谈家两位赶考的爷,嗯,他们之间如何称呼?”
赵四爷看过去:“问这个是何意?先赶考之人是后赶考之人的曾祖父。”
众公子闻言皆是一叹,谁也没有开口却对赵四爷所言已经不相信了。想也知道,定是谈家没落后对子弟读书之事看得过重,可能把子孙教养的有些不通世事。
在家中不显什么,但是出了远‘门’却极易出事:意外并不是谈家如此,每次赶考的人经常会有这样那样的意外,都因为那些书生除了读书外什么也不懂。
赵四爷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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