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律来说你是何罪?!”
淑沅万万没有想到钱氏会反口,眨几下眼睛她看向金承业:当年的事情她不知情,是当真另有隐情,还是钱氏在撒泼?
金承业看着她,看了好半天才道:“当年是你亲口所说,当年也是你和那人亲笔所写,又按了血手印的——如今你要反口真得当官府是你家开的?”
“你和那人当年的认罪书还在呢,钱氏。就算那人已死,如果你当真想对簿公堂,好啊,我如你所愿。”
钱氏冷冷一笑:“当年的认罪书不过是屈打成招,是你们金家的人要害我!只是可怜我的表哥,居然被你们害死了。”
她看着金承业的眼睛:“你说表哥和我有染,只凭那份认罪书?哈,我可以告诉你,那认罪书半文也不值。”
“你所谓的铁证,到官府后就是一张废纸。因为,因为表哥他根本不能……”她说到这里转过脸去,顿了顿后才道:“他根本不能房事。”
金承业依然没有什么吃惊的模样:“人已经死了,当然是死无对证,你认为怎么说都可以了吗?”
钱氏的声音忽然拔高了:“死无对证?嘿,我告诉你,几年来我一直苦苦的寻找可以洗脱罪名的法子,老天有眼啊,让我找到了那个大夫。”
“那个一直给表哥偷偷诊治的大夫。表哥羞于对人言,他看大夫的事情几乎无人知道的,那大夫又不巧离开此地几年。”
“可是苍天不负有心人,还是被我找到了。他,可以证实表哥的病,而我那个时候腹中的孩儿,自然不会是表哥的。”
她说到这里指向金承业叫道:“那是你的孩儿,却被你害死了。”
金承业看着她的眼睛:“这事儿你我都明白很,那个孩儿不是我的。”那段时间钱氏劝他好好读书,一定要考个功名什么的,虽然夫妻还住在一间房里,却是分床而居。
他当时也认为钱氏是贤良之人,发愤读书和钱氏足有四个月没有同房;而钱氏被发现红杏出墙时却身怀两个月的身孕。
因为金家长辈对抱孙儿很上心,所以他和钱氏商定发愤读书的一事,便瞒过了金家上下人等。
此事只有钱氏和他知道。当然了,事发后金家长辈们也知道了,但是能为金承业为证的人却没有。
钱氏闻言淡淡的回了一句:“你说不是你的孩儿,那你拿出凭证来。到官府说话那可都要有凭有据,不是你张嘴说不是就不是的。”
“你害了我的孩儿!”她咬牙切齿的看着金承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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