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你会再忍些时候。”
他看向淑沅:“我也希望你能忍些时候,最起码等淑沅做完月子的。”
两个孩子很茫然,他们听到了每一句话,有些话他们不相信,而有些话他们听不懂。
芳菲抱住了瑞人,两个孩子不自觉的离开了钱氏,不再巴在他们身上。孩子不懂的事情很多,但是他们有直觉。
钱氏却没有发现孩子们的变化,她咬牙:“好,好,爷果然不同从前了。但,那又如何,你骗过我去又能如何?现在,我是来向你、向你们金家讨个公道的。”
金承业没有理会她的话:“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才真得放下了从前。”有淑沅在他身边,他对事情的看法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首先,他不再恨钱氏,那是因为他对钱氏不再有感情,一丝一毫都不再有了:没有了情份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恨意,因为钱氏已经是个无关之人。
在他的生活中,在他的心中钱氏不再有半点位置。
“我还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向老太太进言把你放出去。拘你一辈子,实在是有些过了。”他看着钱氏:“只是,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钱氏当然不会相信:“你以为这样的几句话就可以抹掉我这几年来吃的苦吗?”
淑沅看着她,很认真很仔细的看她,看得眼睛一眨不眨,看得钱氏生出恼意来。
“你看什么,有话就说!”钱氏恨恨的盯了一眼淑沅,发现此时的淑沅比任何时候都更让她讨厌。
淑沅抿抿唇:“我只是想看看,你真得没有半点的愧疚与不好意思嘛,因为倒底是你做错了事情。”
“其它的不论,你身为母亲做出那样的事情来,怎么对得起孩子?你可有想过,如果被世人所知两个孩子要如何抬头挺胸的做人?”
“你没有悔也没有愧疚,半点也没有。”淑沅摇了摇头:“难为你活得如此理直气壮。”
世上居然真得有这种人,对自己的错是半点也看不到,所思所想全是旁人的不是,全是旁人的不应该。
钱氏哼了一声:“我错了?真真就是笑话,我不知道我错在何处——他说我当年和人有染就是和人有染吗?”
“血口喷人罢了。当年我不得不退一步,但是现在我为什么还要忍下去?今天你们金家不给我一个公道,哼,咱们就对簿公堂!”
她说到这里看向金承业:“你说我与人有染,凭证呢?无凭无证你就污我清白,夺了我的名份,这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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