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待的年头多些罢了,不值得大惊小怪。”
她答的还真得轻巧。
淑沅的眉头挑起来:“嗯,你说得有道理。”她看向一旁的暖暖:“把人绑起来,再叫人牙子来打发出去吧。”
她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金承业,下意识的感觉钱氏不同平常奴仆,可能金承业会不同意她的处置。
金承业没有言语。
“不,不要!”一声童音响起来:“不要绑我的母亲。”孩子自一旁的灌木里冲出来,张开双臂护在了钱氏的身前。
居然是瑞人。
芳菲紧跟着在弟弟的身后,不过她立在弟弟的身旁后抬头看了看淑沅,然后就低下了头。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如弟弟那样护在钱氏的身前,但是她立的位子已经说明她的心意。
只是,她的心思要比男孩子细些,因此她在面对淑沅的时候有着太多的不自在:源自于淑沅待她和弟弟的好。
那是一个母亲对孩子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如果可能的话,芳菲和弟弟真得不想和淑沅如此对立。
芳菲低头的时候眼圈就红了,泪水落下来打湿了衣衫:眼前的事情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复杂,也太过沉重了些,硬要让她和弟弟做选择,也让她真得真得很难过。
她不想伤害淑沅,可是她也不想伤害钱氏。
金承业终于按捺不住了:“你们做什么,还不给我过来!”
芳菲的身子抖了抖,面对父亲的怒火,此时她认为自己没有淑沅的保护,当真是很怕的。
可是,身后的人让她不能再做父亲的乖女儿,不能听父亲的话。同时,她又认为自己不听话是错的,因为那个叫她和弟弟过去的人是她的父亲。
不听父亲的话是不对的。先生这样教过,祖母也这样教过,太祖母也这样教过。
芳菲抬起头来怯怯的看一眼父亲,就听到身边瑞人的大哭声——弟弟被吓坏了。
瑞人原本的胆子就不大,刚刚也只是一时的勇气,被父亲一喝后吓住了,反应过来便放声大哭:他,还是个孩子。
芳菲是姐姐,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保护和照顾弟弟,听到弟弟的大哭她想也不想就跪倒在地上。
她和瑞人已经很久不曾跪人了,因为淑沅对她们姐弟说过,他们以后不需要再对人跪来跪去。可是今天,她除了下跪外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求求父亲了,她、她是我们的母亲,求求您了。”她只能说出这么几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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