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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氏不是来认错的。
淑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知道自己原来是小瞧了此人,也知道自己对此人的疑心不是平白而生。
钱氏终于抬起头来,她平静的看了一眼淑沅:“少奶奶。”没有见礼,只是平平淡淡的打了一声招呼而已。
“嗯。”淑沅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开口问一句话。
方氏没有说话,她把头垂的很低;而钱氏的目光也自淑沅的身上移到金承业的身上,显然金承业不开口的话她也不会再说话。
淑沅不想说话,是因为她相信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此时还等金承业开口为好。
金承业缓缓的转了过来:“她来见你?”四个字冷冰冰的,每一个字都自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寒意袭向了钱氏。
淑沅微微的皱眉:金承业平常不会如此说话行事的,就算是府中犯了错的人,他也甚少会带着情绪说话。
这个钱氏,却是例外。金承业每次面对她、每次开口说话的时候,都对她带着极大的不满,远远不止是厌恶。
一个金家的仆妇,怎么会让金承业如此呢?当真厌恶钱氏的话,打发掉此人也就是了。
钱氏没有理会金承业,反而再次看向淑沅:“是不是又生出疑问来?你是聪明人,我想你肯定不会视而不见的。”
“她来看我,不行吗?”这句话她是对金承业说的,头仰起下巴也就抬高了:“她来看看我也是大错?”居然是质问。
金承业盯着她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你——!”
“我怎么了?”钱氏没有丝毫的畏惧:“你如果认为她来看我是大错的话,你给个理由。你能说出理由吗?”
淑沅再次皱眉,这个钱氏何止是逾规,是谁给了她偌大的底气?
钱氏看着金承业:“我刚刚听说少奶奶的身子有微恙,爷也不应该放在心上吧?”
金承业握了握拳头又松开,明明怒到极点却没有再开口说话。
淑沅叹气道:“是你告诉方氏那些事情的?你一个仆妇倒真得神通广大,这府里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大夫刚刚给淑沅把过脉,而钱氏便已经知道她的身子状况,真得让人打心主底冒上寒意来——淑沅几乎可以断定她八成就是那个写方胜的人。
几乎,八成,是因为淑沅没有证据。
钱氏不以为然的答道:“你如果在这个府里呆的久了,自然也会无所不知的。我,不过是比少奶奶你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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