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侄子,将希望托付。那人便是江州郑氏郑渊,他的侄子,正站在朱德芳的面前,一副‘激动不能自已’的模样。
张晚归轻手轻脚走到朱德芳对面,相隔棋盘而坐,神色恭敬,甚至额头都冒出了些许细汗,这真的是用心再演啊。
朱德芳细细打量一番,心中的怀疑愈发重了起来。
半响,终于出声说道:“观此棋局,说说你的看法。”
化名张晚归的郑嵘,不敢抬头去看老人看似浑浊,实则洞彻人心的双眼,抬起衣袖轻轻拂去额头之上的细汗,但衣袍之下,后背上却渗出了汗水,渐渐打湿了内衣。这却不是演的,而是老人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事只是平淡的话语,心中自有打算的他便忍不住猜测话语之中是否有暗藏之意。
张晚归双目紧盯棋盘,看的十分仔细,他看的不是棋盘上的棋子,而是天下大势,渐渐的沉迷在了其中。
棋局纵横十七道,合二百八十九道。眼前这棋盘之上,黑白子各有八十一枚。白子在棋盘之上连成一条大龙,一龙双头,大开大合,气势磅礴。而黑子却稍显势弱,但空间更大,之后棋数的选择更多,有几枚飞棋散布在棋盘边角,猜不出意图。
猛然间,张晚归心中一抹电念闪过,西为金,色白!北为水,色黑!虽然围棋棋子本就黑白二色,这般想极其牵强,但却让他联想到了西凉、北齐。就在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这般想法极其不靠谱的同时,心中的一抹直觉,却提醒他,自己所想或许歪了,但却有歪打正着的味道。
这念头一旦升起,却挥之不去,无奈,张晚归便按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白棋一龙双头,若真是西凉,指的便是西凉皇帝,以及那位已经隐隐超出尘世的华山王。白棋的路数也跟西凉的风格极为类似,大开大合,作风强硬磅礴。
而黑棋,若是指北齐,除了那几枚飞棋有些摸不到头脑之外,却也符合如今北齐虽然综合国力最强,但给世人的印象,并不如西凉那般飞扬跋扈,如同潜龙在渊一般。
至于天下三分,处于劣势,却还未出局的南楚,并不在他的思虑之中。当两刻钟之后,张晚归脱离棋局,抬起头之时,悄然于老人的目光相接,顿时心中一颤,暗道不好。方才太过于着迷棋局,却是险些忘了,这位‘睿智’的老人在侧,方才抬头之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思虑,怕是被对方看到了。
寒门之中,惊艳的青年读书人不是没有,但因为出身所限,站的位置不够高,看的不够远,处于还未经历太多的年轻时代,鲜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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