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席上,依旧歌舞奏乐、美酒飘香,后妃其乐融融,百官奉职循礼,柯鸿雪不卑不亢地回复仁寿帝的话:“谢陛下隆恩——”
仁寿帝打断他:“别急着谢恩,我听老二说,这次江南水灾,你出力良多?”
此言一出,殿内杯盏交错的声音都降了些许,容棠抬头,遥遥望了盛承鸣一眼。
七月苏州府内一别,他们半年没相见,这位鲁莽皇子在朝中历练许久,脸上已经隐去了一开始的天真莽撞,添了几分沉稳厚重。
可他与容棠一对视,先是愣了一瞬,紧接着便主动向他点了下头问好。
容棠回点,正要移开视线,恰好撞进一道幽深的眼眸。
他皱了下眉,正要望过去,宿怀璟在他耳边低声唤了句:“棠棠。”
于是容棠立马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他是要跟男主见一面,但如今的情况是盛承厉试探良多,容棠分毫未曾暴露,大可不必上赶着去探他究竟是什么情况,总有
人自己憋不住。
宿怀璟捏了下他手,语调清浅又疏松平常地说了一句:“别看他,我会吃醋。”
“……”
容棠真的快无语死,他就不该提起那个该死的梦!
他怎么知道大反派真能把一个梦当真啊!
容棠心里憋屈,盯着碗里一只手指长的海参,不想搭理宿怀璟,也不想给他玩自己的手。
柯鸿雪却从容地将话题引到了他们身上:“微臣只是恰好途径江南,偶遇灾情。家父曾说,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微臣家业能在大虞有一袭立脚之地,全凭陛下宽厚恩惠,理当事事以为陛下分忧为先。微臣身为臣子,若仅仅是散些家财,为陛下尽心尽力,就能当得上陛下一句出力良多,实在问心有愧。比起微臣,还是沐少卿与宁宣王世子殿下更加操劳。”
容明玉原端坐前桌,闻言身形僵了一僵,跟着众人的目光回望,审视自己这位一直没放在心上的嫡长子。
容棠心里有些发蒙,觉得这压根就是柯鸿雪给自己下的一个套,面上却不显,安安静静地坐在原处,气色虚浮,当他的病秧子。
仁寿帝沉默了一瞬,问:“景序劳心朕倒是清楚,只是这棠儿,又在水灾中做了何事,让你这般赞扬?”
柯鸿雪佯装惊讶,望了盛承鸣一眼,一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漏了嘴的样子:“殿下竟没禀告陛下吗?”
盛承鸣起身,向仁寿帝告罪:“父皇恕罪,表兄心地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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