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出了青紫。
“嘶——”柯鸿雪吃痛,却还是腆着个笑脸问沐景序:“饭菜可合口味?不如今晚去我家好了,厨房里备了许多食材,够你吃一个冬季。”
容棠安心喝着碗里的汤,感觉多往那边看一眼怕都会被沐景序押去大理寺候审。
宴席过半,众人遥祝了圣上万岁、怡妃龙胎安稳、夏元帅身康体健、张阁老老当益壮。
一派寒暄过后,话题终于引到了他们
这边。
仁寿帝放下酒杯,锐利的眼眸在大殿内扫视一圈,朗声道:“柯家那小子今天是不是也来了,怎么没瞧见人?”
柯鸿雪闻言,立马放下碗筷起身,向仁寿帝行礼:“陛下万安,微臣在此。”
“免了。”仁寿帝大手一挥,问:“太傅与你爹可好?”
“祖父与父亲一切都好,微臣进宫之前,爷爷还多次叮嘱我一定要记着向陛下请安。陛下相邀,祖父因身体原因无法前来,内心实在惶恐不已,还请陛下降罪。”
“哎!降什么罪?”仁寿帝笑着反问,“太傅年事已高,幼时没少为朕的学业操心,而今年迈,身子不爽,朕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责罚他?”
容棠没了胃口,放下碗筷,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宿怀璟顺势捏住了他手,默不作声地反复轻揉。
容棠扭头瞥了他一眼,却没看见他脸上一点外露的不悦情绪。
——他一贯会隐藏。
容棠敛下眸子,压了压那点心疼。
过了今夜,年轮便转到庆正十年,殿中这些享着歌舞酒宴的人,全都会迎来命运的指引。
春天,二皇子盛承星再办折花会,五皇子盛承厉出宫立府;夏天,怡妃产子,晋为怡贵妃,过半月,四皇子不甚感染暑热,殇;秋天,武康伯谋反,二皇子流放,张阁老乞骸骨告老还乡,怡贵妃贬为答应,八皇子过继到皇后膝下抚养;冬天,西南总督张保山贪污军饷被枭首,其岳父兵马大元帅夏经义痛失左膀右臂,二皇子党受重创。
这一年之后,二皇子被贬为庶人,二皇子权势渐失,四皇子殇没,硕大宫廷,独领风骚的变成了五皇子盛承厉。
而也正是这一年秋天,宿怀璟入御史台,同年冬天,奉旨督办张保山一案表现突出,仁寿帝青眼有加。
庆正十二年大戏落幕,十一年的斗争全都放
在了台面上,唯有庆正十年,京城的水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暗河,稍一踏足便会卷进漩涡被吞噬骨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