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一起睡。我每次都会问他相关情况。”
“特别是前些的天一个晚上,他回来还是比较早的。本来以为他不会出去了,谁知回家刚刚落脚,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又连忙背起背篓,说是到您酒厂来背什么猪草。”
“有这事儿?”
杏儿一口坚定地说“有。”
“我看着他拿着电筒出了门,理都不理我就迅速出门而去。我见这情形,连忙追了上去。”
当时我真是气急了,这都深更半夜了,有啥事儿明天再办不行,非要今天晚上,去你们家背什么猪草。
“我想你们估计都睡了,我就立即劝他不用去了,等明天再去,免得打扰你们。可是,他竟不听我的,非得要去。”
龙昆也是尽可能回忆杏儿说的那天晚上他干嘛去了。
“更让我生气的是,他竟用电筒光亮一直照着我,像是把我当做贼抓似的,强烈的光照的我眼睛都睁不开。”
“他怎么能那样对你,这拿着电筒光亮照着别人的脸上将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不是抓奸就是抓贼呗!”
“我追上他,叫他别去了。一般要是时间早的话,我是不会这样做的。都深更半夜了还要到你们去,我确实想不通。”
“你别听他胡说,我们没有要他背过什么猪草,我们猪厂里的猪全部是吃的是自己配制的饲料。”
“后来我见还是拗不过他,就没有再追了。他最终还是到你们那里去了。”
那天晚上,当杏儿转回身,向家里走回去的时候,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顿时产生了好多好多的想法。
心想,好你个范义名,你是吃火药了还是咋地,今天这么对我,我哪里做错了,值得你这样轻视我。该不是你在外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杏儿不敢把自己的丈夫和红梅联想起来,因为这个是不能随便说的,也是不能随便想的。这将关系到两家人的幸福。
其实,龙昆已经想到了,杏儿说的那天晚上,他和几个猪贩子去了沙市,卖猪去了。那天晚上他根本没有在家。
龙昆也是觉得最近发现这范义名的举止言行有些奇怪,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规矩了。竟敢有时候当着自己的面,和自己妻子开起流氓玩笑起来。
该不是那个家伙儿真的在搭上自己的媳妇儿吧?龙昆心想。
至于红梅,龙昆还是放心的,就凭红梅的勤劳以及对他的爱,他认为红梅是个守本分的人,不会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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