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伊始,家家户户都忙着给包谷苗施肥,忙着给大豆苗锄草,忙着精心呵护着一年的收成。
红玉起来的很早,趁早晨温度凉,早已打了两背篓猪草回来了。
她为了这个家,是尽情尽力地去操心。家里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凡事都要她去操心。为了心疼家里的几个“爷们儿”,她是尽可能不打搅他们,让他们早上睡个好觉。
红玉卸下猪草,回到堂屋里,看着墙上沾满扬尘的钟。
钟里传出哒哒的响声,现在是早上八点了,太阳早已把院坝照了一个半。
得叫他们起来了,尽管心疼他们不假,但是也得有原则不是。得把他们叫起来,起来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去。
“阿发,起床了哈。” 红玉站在院坝里朝二楼的窗户喊到。
阿发睡得正香,软软的被子紧紧贴在自己的每一寸皮肤上,早晨的这份宁静、凉爽让他睡得是如此的甜蜜。早已形成条件反射的他,被母亲这一声叫唤给吓醒了。
此时,他不得不起来,因为待会儿晚一点的话,母亲又会叫他,并且是发脾气的叫他。他知道母亲每天都很辛苦,自己应该要早起些。
“哦,晓得了,我起来了。”阿发回应着母亲。听见母亲在剁猪草。
阿发邋遢地拖着步子,下着楼梯。先是到茅厕解了个手,然后才到母亲身边去。
母亲的头发还没有来得及梳理,上面沾着泥巴和草絮。一双解放牌胶鞋的像是被水浇过的一样,套在脚上。
“你待会儿洗完脸,然后去酒厂办个事情。”红玉见阿发起来了,就连忙给他吩咐起事情来。
“妈,什么事儿?”
“你去酒厂把两把锄草用的锄头给拿回来。你三舅他们也是,借了就不知道还了,每次借的东西都要我们自己去拿。心里真的不舒服。”
“他们借了干嘛呀?他们不是不种地吗?”
“不知道,你问他们。”见母亲有点生气了,阿发也不好再敢问了。
阿发洗完脸,换上胶鞋,朝酒厂赶去。
酒厂离阿发家有五百米左右,全部是泥巴公路,平坦的很。
一路上,阿发看着那些发亮的农田,真是让人陶醉。唯独三舅家的农田全都荒着,长满了杂草。
阿发在内心里挺敬佩三舅的。
因为这么多亲戚中,就数他有学问,有涵养。至于舅娘嘛!自己没啥好记在心上的,但是舅娘做的饭比母亲的要好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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