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以命相搏,抽出肉中弯刀丢过去,紧接着化拳为掌……哦不,为指,直插西尤双目,然后趁对方出手防御之际反抓住手腕,脚下直奔对方裆部而去,乃是毁人宗庙的下三
滥手段!
西尤大吃一惊,也顾不得手下留情,提膝挡住那只断子绝孙脚,然后一推一转一扯,将晏苛扛过肩,重重摔在地上,摔得口鼻出血。
“你……”话未出口,但见那晏苛翻身跃起,自袖中抛出一截细线,还未辨明何物,只觉颈上疼痛,来不及多想,忙使内力震断束缚,定睛看时,乃一段精铁锻造的弓弦,极细极韧,已然入颈三分,抬手抚摸,满手血腥。
竟见血了——西尤不可谓不惊讶,一抬眼,那晏苛又来!
西尤气极,切齿骂道:“我扈烈怎么惹你了,竟万般不入你眼,我西尤又如何惹你了,竟要遭此飞来横祸?忘八羔子,老子今天就陪你玩玩!不就掏蛋吗?谁不会啊!”说着,飞身而至,同晏苛一样,招招戳人眼窝、拳拳取人下方的阴损路子——却不似对方那般认真凶狠,只是招式刁钻,叫人目接不暇,疲于应对。
若他认真还罢了,偏是这样近乎于侮辱的戏弄,直把晏苛气得浑身发抖。“滚开!”突然似野兽一般扑向西尤,唇间抿着一柄从发髻抽出来的极薄的细刃。
“行啊,出门狩猎,十八般武器都带全了!”西尤已经有些明白,扯了一抹冷笑道:“哼,打不赢我
日
死你!”说话间,两具强悍躯体撞在一起,你来我往地进行力量博弈,一方兵刃在手,恨不能刀刀到肉,另一方化守为攻,只要把人打服,间或有粗喘嘶吼、野性腥臊气震荡在寂静深林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筋疲力竭了,一起倒在溪水浅滩中呼呼喘气。西尤都敏的心情不对,很不对,尤其当晏苛拿眼角瞥他,然后望天的时候,这种不对的心情简直在噬咬他的心,又痒又麻,又热又躁。
——哦,知道了,必定是打猎时不小心吞了两口鹿血,后打斗一番,血脉激荡,有点反应在所难免的。
晏苛心头空茫,因为空、毫无思绪,竟也感到有点轻松,虽然身上无一处不疼痛,但心里有那么一瞬间从未有过的好过。就那样眯着眼睛,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只望着林木之上的晴光大好,忘记自己曾见过的阴翳。
西尤偏头看他,看得前所未有的仔细,发现那张本不美观的脸,因为被揍得鼻青脸肿,居然有点顺眼——这可真绝,被打成这样都不影响观看体验,可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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