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
虽口音不甚标准,但那诗却是一字一句咬出来的,索欢如何不识得?喜得挂起车帘,坐到哈刚旁边,“正是,你去过南风阁?”
不是嫌我带马味儿么?哈刚瞪一眼,挪了挪,没好气道:“去过,但没见到他,你起开些。”
“哦。还想问问他们近况来着。”索欢失望地躺回榻上,向宛淳要茶喝,为着不用起身,特地在茶中插一麦管,躺着喝。
宛淳长见识了,索欢懒起来连体面也不顾,净做一些掉价之事,让西尤将军不高兴。说他他也不听,只要自己舒坦。宛淳方还抱怨,听索欢一顿忽悠,却忽地殷勤得紧,跪着一边捶腿一边问:“公子,我也知道东都文会,之前也听无忧姐姐提起过青黛少爷,说他‘貌比潘郎,才追子建,阁里阁外莫不爱重之’,‘爱’是应当,这个‘重’却叫人费解。公子能与我仔细说说他么?”
索欢道:“说什么,我与他少时相识,交往却不多,真要说起来,未必深知。你好奇的不过是他身份卑贱,却为何能被人尊重。青黛接客有一条:爱而不重,视谓轻薄,爱而过重,视谓束缚,重而不爱,视谓交易,从中取中,方恒久之。这取中,便是一个分寸问题,他求的是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关系,不似接客,竟似交友。”
宛淳露出疑惑的表情。
“再讲个故事,他当上少爷那日,阁里排流水宴,照规矩这是男倌的大日子,来客都得尊重着点儿,偏有人借酒耍疯,拉他的手,他二话不说,扭脸儿就唤护院来把人叉走,在一片沉默中举杯说:‘诸位爷是明白人,为了什么我就不说了,别让那起不懂事的坏了兴致,咱们接着乐,记我账面上。’同样的事轮到我,我把那作兴的老小子一口气亲到软,趴在地上告饶;后来到喜来,他笑着给人一耳光,骂:‘死鬼存心垮我台,明个不行啊’,然后满堂乐,起哄,跟吃了*一样兴奋。必须强调的是我们三个都化解了尴尬,让客人尽兴而归,但是宛淳,你觉得谁处理得更好?”
“那还需说,当然是青黛公子!”
“为什么,明明我们都取得了好结果。”索欢似笑非笑的。
“这……可能是他更自尊吧。”
“可‘自尊’是男妓需要的东西么?坦白说,那是累赘,让他失去了不少,我和喜来因为玩得起,吃得开,日子过得比他潇洒多了。”
“是这样没错,但……但……”宛淳“但”不出个所以然来,却还是坚持。索欢微微一笑,起身拍拍她,道:“但物以稀为贵,男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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