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哦,闲插一句,索欢本来一出京城就让宛淳走来着,还托她给无忧带话,说以前交代的事不作数了,又从喝的药里挑出一片白附子道:“交给她,她自然明白。”(白附子长得像一颗鸡心,别称“鸡心白附”,谐音“机心白付”,无忧走的时候得索欢嘱咐,如果他死了,就用丹砂契的事搞凤栖梧,现在索欢觉得不用了,故以此提醒。)无奈宛淳心有顾虑,怕扈烈武士不听他使唤,便坚持陪他走到边关。
哈刚木叹罢可惜,回头道:“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将军诨号‘七杀将军’,各部落都有子弟想投到将军门下学习,将军不收,现在主动提出教你,你怎么不识好?”
“嗯……‘七杀将军’,听着倒挺威风的。”
“不止是威风,七杀星知道不?将星!将星入世,教你这等无用之人,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有脸拒绝!”
“将星。”索欢慢慢念着,粗声一笑,道:“我不知道什么‘兵星’‘将星’,我只知‘七杀’乃‘七煞’,是一等一的凶星。您家将军要煞哪方啊这么牛气冲天的。”
宛淳伸嘴提醒:“公子,扫把星才带煞。”哈刚挥挥手让她闭嘴,很感兴趣地问:“你知道星象之学?”
索欢乜斜哈刚一眼,摊开手,宛淳很配合地放进一把羽扇。因为天气渐热,他一路上已经囤了好几把扇子,团扇折扇芭蕉扇,羽扇香扇描金扇,每天换着扇。此时便摇着那把据说是“卧龙先生拿过的宝扇”,优哉游哉鼻眼里哼一声,道:“术士之言何以成学?只不过洒家与高人结交,听得一二句而已。命宫七杀者,主‘肃杀’,为乱世之贼,我看……啧啧,大势不妙呀!”
哈刚被唬得一愣:“如何不妙?”
“我不知道,去问高人。”
“高人在哪?”
“看来你们真的很信这一套,高人就在南风阁,青黛少爷饱读诗书,经学史论无一不通无一不晓,闲暇时喜欢夜观天宫、推演命理,你折回去问他就晓得了。”
哈刚听说是妓,不由得大失所望。
“妓怎么了?妓就不能有学问了?他可是南风阁当家二把手,‘雅妓’代表,曾一手将南风生意打入到清流文人领域的,唯一被‘东都文会’认可的娼门男倌——你看不起他?他没看不起你算好的了。”
三年一次的“东都文会”乃名士创办,门槛极高,连哈刚之辈都有耳闻,回忆一阵,拍手道:“我记起了,‘青衫不减倾国色,黛若远山凝秋波。淹埋书卷心堪在?沉醉东篱狂且歌’,这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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