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滚烫,被凉凉的手贴着,很舒服,那只手从脸上一直摩挲到背心,又从背心滑到后腰,偶尔挑弄亵裤边缘,他闭眼享受一会儿,睁开时便满含着淡淡的、浪浪的谑意:“你回来就为了这个?”
凤栖梧挺认真地想了想,答道:“就为这个。”
这一本正经调情的模样真爱死个人,索欢翻到他身上去,装腔作势说:“你个坏胚,可不像刚认识的那会儿,见了我正正经经、拿腔拿调的——哼,敢是装的呢!你走,我不要你这样!”
“你那时恭恭敬敬,何尝又是现在这样。”凤栖梧捏捏夹在自己腰侧的大腿。
两人对眼相看,不约而同地笑起来。他们的初识并不美好,此刻却相拥作趣,连那些血腥逼迫都像带了一层朦胧丽色和别样情趣,变得值得回味起来。凤栖梧不过无声淡笑一阵便罢,索欢却“倚酒三分醉”,直笑得趴在他身上,一颗眼泪顺着鼻梁滑下。
凤栖梧心软得一塌糊涂,想抱他,想立刻插入他,可是不行,他要忍着,因为今晚要做一件事,一件不厚道到堪称下流的事。
——想法子把索欢的嘴给亲了。
今夜特特回来,大约就是因为这样的夜晚很凉,而人在冷雨夜情感会很脆弱,本能地渴望温暖。他要让索欢感到温暖,然后交付所有。他们可以慢慢做……好吧,快些也可以——但是,必须要亲吻。
是的,亲吻。
以前情分不到,索欢也不情愿,他就浑不在意,但自那日午间,他面对他的贴近,一下子嘴唇抿紧、浑身僵硬,如临大敌一般,凤栖梧开始在意起来了。
其实何止是在意,索欢如此抗拒接吻,简直令人介意,简直大煞风景——在他并不带着狎侮心态去吻一个人的时候,被无声拒绝了,每一寸肌体都是浓浓的防备,去他娘的侵犯他时都没见那么紧绷过!
说到底,会不情愿也是情分不到的缘故,情分到了,谁会拒绝那样甜蜜的交流?这种事讲究个水到渠成,凤栖梧不愿强迫,可他与索欢,别说“渠成”,就是“库成”“堤坝成”,该成的也都成了,怎么倒不能对个嘴儿?
凤栖梧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恶的是索欢,不仅没这意识,还老喜欢噘嘴,而那嘴又见了鬼的丰满润泽,像颗花苞一样,直接让他的不是滋味上升为难受,开始打起主意来。
他去放下外面帘幔,把烛光围住,隔出一片暖乎乎的小天地,又去外间储物柜子里拿来几瓶子葡萄酒。决定了,就在今晚,一定要咬下这颗花苞,不管这人是哭是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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